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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有戚戚的好文」的评论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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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者：sheng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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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sheng]]></dc:creator>
		<pubDate>Fri, 07 Mar 2008 07:59:2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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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梁文道依旧把自己的办公室安放在牛棚书院，虽然这个立足民间的教育实验室已渐渐没了几年前的生气。谈话间，隐隐看出，他有些许无奈。“我們「最後一代香港文化人」可以做的，就是走出香港，然後為接下來的「第一代在香港出生的中國文化人」指路，讓他們發現香港以外，世界很大。”文尾让人心生辽阔，但毕竟有了无奈之外浓重的放弃意味。我还是坚信这位香港的文化百足，不会放弃香港的任何一丝生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梁文道依旧把自己的办公室安放在牛棚书院，虽然这个立足民间的教育实验室已渐渐没了几年前的生气。谈话间，隐隐看出，他有些许无奈。“我們「最後一代香港文化人」可以做的，就是走出香港，然後為接下來的「第一代在香港出生的中國文化人」指路，讓他們發現香港以外，世界很大。”文尾让人心生辽阔，但毕竟有了无奈之外浓重的放弃意味。我还是坚信这位香港的文化百足，不会放弃香港的任何一丝生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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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者：艾墨		</title>
		<link>https://tufo.me/58.html#comment-915</link>

		<dc:creator><![CDATA[艾墨]]></dc:creator>
		<pubDate>Fri, 07 Mar 2008 07:57:0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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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是为了看世界，才来这片土地。来了以后，有收获，也有欣赏，独独看不到的，是惊喜。      这是实话。朋友常问我香港怎么样，我说我非常欣赏这里，成熟、完善、高楼缝隙里有人情味。可是如梁文道所说，尽管有言论自由，这座城市却偏偏千词一面，高度同质化。一切价值都指向金钱。并非没有例外，但例外太少，少得甚至不足以鼓舞同路人。      于我而言，宁愿放弃妥贴的福利，也会爱上一个这样的城市：有吉他弹得很烂的歌手，有没有天分的画家，有并不聪明的读书人，并不优秀的雕塑家；这座城市里，他们这些并不出色、也挣不到钱的爱好能有个落脚的地方，也有个相互共鸣的圈子。一个能容纳流浪者的城市，仅此而已。      无奈，香港不是。香港的样子太精明，也太自负了。她其实并没有能恒久支撑的资本。      世界很大，地区角色的变换，其实只在一瞬之间。没有走快两步抓住，香港的下一次机会，就不知在哪里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我是为了看世界，才来这片土地。来了以后，有收获，也有欣赏，独独看不到的，是惊喜。      这是实话。朋友常问我香港怎么样，我说我非常欣赏这里，成熟、完善、高楼缝隙里有人情味。可是如梁文道所说，尽管有言论自由，这座城市却偏偏千词一面，高度同质化。一切价值都指向金钱。并非没有例外，但例外太少，少得甚至不足以鼓舞同路人。      于我而言，宁愿放弃妥贴的福利，也会爱上一个这样的城市：有吉他弹得很烂的歌手，有没有天分的画家，有并不聪明的读书人，并不优秀的雕塑家；这座城市里，他们这些并不出色、也挣不到钱的爱好能有个落脚的地方，也有个相互共鸣的圈子。一个能容纳流浪者的城市，仅此而已。      无奈，香港不是。香港的样子太精明，也太自负了。她其实并没有能恒久支撑的资本。      世界很大，地区角色的变换，其实只在一瞬之间。没有走快两步抓住，香港的下一次机会，就不知在哪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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