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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未分类 &#8211; 念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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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不忘。</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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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最遥远的路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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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兔佛]]></dc:creator>
		<pubDate>Sat, 23 Oct 2010 15:42:09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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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太久没有只为自己写字了，给许多篇小说写了开头，都没法继续下去。每天都在写字，却找&#8230;  <a href="https://tufo.me/286.html">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太久没有只为自己写字了，给许多篇小说写了开头，都没法继续下去。每天都在写字，却找不到合适的表达方式送给自己。是困惑太多，还是记忆太少，我分不清楚。</p>
<p>有人说，他想和这个世界谈谈。我却对谈话这件事发生了恐慌。每天都在和这世界聊天，有时很暴烈，有时很温和，有时泪流满面，有时目瞪口呆。职业要求我做一个局外人，所以我学着靠近而不融入。我和他们相处，观察他们细微的嘴角颤动，听他们因为恐惧而略显空旷的声音，不激怒也难劝慰，带走他们一生的故事，然后平淡地说声谢谢。那些马上就要忍不住的柔情万种，只能忍住，因为在真相的“公共性”面前，这些显得轻如鸿毛。转过身去，把故事缓缓吐出，狠狠过滤掉自己——最后却又常忍不住，留下一点曾动情的痕迹。<br />
迎来，送往，让世界在身上哗啦哗啦踩过，拍拍土站起来，你，还是一个局外人。</p>
<p>身后的行囊空空，习惯性地四顾，像等待喂食的宠物，在这个用荒诞豢养了你的世界里找寻，激情与平静，故事与永恒。喂喂，可是，你呢？你在哪里呢？<br />
你找到了世界，一个沉沦得如你所痛的世界，一个疯狂得如你所愿的世界。你觉得自己可以有所作为。可你赖上了他，他笼罩着你，给你勇　　气给你骄傲给你清高给你悲悯一切的良好感觉。你勤勤恳恳依他而行，然后，丢了自己。<br />
不合时宜地想到《颐和园》里的一句话：战争中你流尽鲜血，和平中你寸步难行。<br />
这是最最遥远的路程，但起点与终点都不在世界的任何角落。<br />
你需要懂得世界，但你必须面对自己。<br />
如果你缺少真正的想象力，缺少审美，缺少远离人群去自处的能力、远离队伍去判断的毅力，缺少承担责任的勇气；你所存在的任何一个世界，怎么可能是健康并且美好的呢。<br />
这个自由美好的世界，怎么可能真正降临呢。<br />
一人一世界。这是最最遥远的路程，我只想和自己谈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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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悲伤的边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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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兔佛]]></dc:creator>
		<pubDate>Mon, 06 Jul 2009 13:26:56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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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飘散在空气里的声音是陈百强或者梅艳芳，是《偏偏喜欢你》或者《似水流年》。我的&#8230;  <a href="https://tufo.me/277.html">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飘散在空气里的声音是陈百强或者梅艳芳，是《偏偏喜欢你》或者《似水流年》。我的手里，是乱七八糟的创意城市稿子，是新疆越来越沉痛的画面和消息，是那篇悬而未决的北京，在我的想象里，总是写不完的北京。<br />
　　S去看电影了，乐颠颠地说那电影名叫《色迷迷》。希望这个半夜难过得在街头晃荡的孩子早一点好起来，早一点找回让人安心的“灵性与力量”。Mr.P又一次上路了，这个“去国不怀乡”的纯情浪子让自己的爱情故事风靡了整个开心网，自己仍然守着那个布满回忆纸条的孤单天地。像小美说的，我们都是浪漫的人。小美那么强硬地坚持着那些被遗弃的故事，还不是为了故事里，只要一点点温暖就可以拯救的心灵。世界很荒凉，但我们还是会爱上。或许这是同路人的宿命吧，“悲伤没有止境”，因为爱，没有终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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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她的摄影机不撒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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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兔佛]]></dc:creator>
		<pubDate>Tue, 10 Mar 2009 17:16:10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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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初认识艾晓明老师，她是我的公开课老师，教性别研究那一类的，汗，我真是常逃课的坏学&#8230;  <a href="https://tufo.me/261.html">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初认识艾晓明老师，她是我的公开课老师，教性别研究那一类的，汗，我真是常逃课的坏学生，连课名都不大记得了。只是记得她声音很好听，会讲课，也很重视学生的意见。不管你要跟她说什么，哪怕是无主题的闲扯，她也会盯住你的眼睛，耐心听完，然后低头想，再给出自己的意见。<br />
      那时在中大，她已经很有名了。2004年，还没有太石村的事情，她早已风气之先地搞女性主义话剧、论坛，《阴道独白》在学校里狠狠地火了一把，我们这些蜗居在经济科理工科的伪文艺青年都很羡慕中文系有个这么“先锋”的老师。<br />
      再后来，出了太石村的事情。那时我已经在港大，听说她和维权律师出村子被袭击，担心得要死。虽然并不熟，可是那是我们的艾老师啊。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中大BBS，许多同学在网上声援，也模模糊糊了解了太石村事件的情况。不过，声音很快就被有关部门和谐了。中文系的同学，被重点谈话，要求注意影响。过了一个暑假，风声才平息下来。<br />
      印象中，也就是那一次，艾老师开始拿起摄影机，把镜头对准满是灾难，也满是活力的社会底层。从她的镜头里，你可以看到，那仍然是被主流影像忽略掉的大多数，但他们其实已经不再沉默。<br />
      或许正因为不沉默，这些题材不可避免地越来越敏感，遭遇的冲突也越来越激烈。<br />
      和她并肩而立的律师、媒体、NGO人员、志愿者，总是上了名单的那些。艾老师在名单上的级别，几乎是显然地节节攀升。<br />
      维权的农民、艾滋病的村庄、雪灾里的工人、地震废墟里的娃娃……  <a href="https://corinnakopfonlyfans.blo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corinna kopf</a> 镜头并不精致，会颠簸摇晃；采访也并不完美，常常有到达不了的地方，或者被强行禁止的拍摄；苦难的内容很多，甚至常常重复。<br />
      但是你每次看那些片子都想流泪，为镜头里，那些近在咫尺的痛苦的脸，竟然如此陌生。你从没有在任何一台电视里见过他们，他们却那么那么艰难、却很寻常地生存着，或者死了，也好像没有人记得过。<br />
      偌大一个中国，似乎就只有这一个镜头，在持续地记录着这些最最应该被记录的他们。只有这一个话筒，伸向这些最最需要表达的人。<br />
      有本书叫《我的摄影机不撒谎》。从那些不完美的画面，你能看到诚实的镜头的艰难。<br />
      艾老师总是说，拍纪录片，胡杰是她的老师，她还是初学者。可是她常常独身上阵，没有资金、助手，要长途跋涉，还要躲避监视。她舍不得镜头里的每一张面孔，我总觉得，那些重复的哭诉，是她没办法把真实的他们剪掉。</p>
<p>      昨天，在港大明华楼听艾老师的讲座，“公民社会与影像表达”，她放了《开往家乡的列车》，记录2008年雪灾的纪录片。艾老师哈哈笑着说，这是她“最主旋律的一部片子”了，的确，没有激烈的冲突，只有十几万人挤在小小的车站广场上，和家里的老人，等在千里之外空荡荡的屋子里。<br />
      看片子的时候，鼻子还是酸酸的。脑子里胡乱想着，以上这些。<br />
      有而立之年的男人，在广场外失控地哭喊：我要回家啊，我就是要回家啊。我妈妈是癌症病人，我爸爸身体不好，我得要回家啊。<br />
      有许许多多等待了几天几夜的人，眼神里只剩下一个词：回家。<br />
      维持秩序的，先是警察，然后是武警，最后是军人。两个武警抱起婴儿，带他们的父母提前进站，立刻引起骚乱。有男人冲过来要挤进去，警察拦下来，男人急了，推搡起来，警察也吼：这是婴儿啊！你以为是我们要进去嘛，一点人性都没有！男人也急了：我等了几天了，我就是要回家啊！<br />
      也有人再也没有回到家。一个女孩在广场上被挤晕，踩踏，死了。一个男人，死在站台上。<br />
      他们都是最普通的打工者。镜头回到了他们的家。贫穷的村庄，污染得无法取水的河流，空荡荡的房子，哭泣的老人和孩子。<br />
      男人的儿子在坟前，说希望爸爸能在天堂里保佑他的语文、数学成绩，能保佑他考上大学…… 考上大学之后呢？<br />
      小男孩愣了下，没有回答。<br />
      你大学毕业会做什么呢？<br />
      …………会来爸爸的坟上看他。</p>
<p>      “开往家乡的列车，载着我多少牵挂。心里惦记着小妹妹，惦记着爹和妈。又是一年雪花下，又是大红灯笼高高挂。独自在外面风吹雨打，真的是想要回家……”<br />
      《开往家乡的列车》的歌曲很好听（http://play.9sky.com/t_578895/），去年没有回家的人们，希望他们今年能团圆。<br />
       可还是这一群人，今年在火车站遇见他们的时候，他们面前是更艰难的失业。<br />
       艾老师会去记录回城之后却找不到工作的民工吗？一定会吧。<br />
       但做记者的我们呢？还有吹着空调嚷嚷着没有灵感的作家编剧导演们，你们呢？这一个弱女子肩上的镜头，不会让你们羞愧么。</p>
<p>       写下这些时，耳机里反复响着一首歌：<br />
     天上人间 如果真值得歌颂<br />
     也是因为有你 才会变得闹哄哄<br />
     天大地大 世界比你想像中朦胧<br />
     我不忍心再欺哄 但愿你听得懂<br />
     我不知道，艾老师完全自费、备受阻挠的这些工作，还能坚持多久。祈愿她不要遇到更多的麻烦。更希望，更多的镜头能站出来，能让真实的痛苦不再陌生。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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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其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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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兔佛]]></dc:creator>
		<pubDate>Fri, 30 May 2008 07:41:42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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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四川归来，其实心里充满了挫败感。 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不是像你们看到的那样，甚至&#8230;  <a href="https://tufo.me/44.html">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msgcns!86FF90FCD031C5B2!1790" class="bvMsg">
<div>四川归来，其实心里充满了挫败感。</div>
<div>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不是像你们看到的那样，甚至，也不是像我写的那样。</div>
<div>我匆匆而来，踩在成堆的废墟和尸体上，在遍地都是的绝望里随便捡起几枚，让你们看见，然后匆匆离开。我不明白，这算什么？</div>
<div>做人永远比做记者重要。</div>
<div>可是在四川，我做不好人，也做不好记者。</div>
<div>帮助别人是需要极其慎重的事情。</div>
<div>可是在四川，因为这个我觉得如此罪恶。</div>
<div>……</div>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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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当女人不合作的时候，一切都瓦解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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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兔佛]]></dc:creator>
		<pubDate>Fri, 28 Dec 2007 05:50:34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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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零七年的前一半，导演李安一定过得很沉重。男女老少撕破了面子、撕破了衣服跟着他在&#8230;  <a href="https://tufo.me/65.html">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msgcns!86FF90FCD031C5B2!1618" class="bvMsg">
<div>
<p style="text-indent:21pt;margin:0;"><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 零七年的前一半，导演李安一定过得很沉重。男女老少撕破了面子、撕破了衣服跟着他在三十年代没有硝烟的上海冲杀，汤MM现在还没出戏，梁大哥更是从威尼斯之后，就再不敢与电影的任何活动有瓜葛……零七年的后一半，片子出来了，导演就此淹没在海水一样的口水里。</span></font> </p>
<p style="text-indent:21pt;margin:0;"><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 </span></font><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对李安的解读，从九月开始，就源源不断地从世界各地各个角落冒出来，像永不休息的泡泡机一样，无论政治底色如何，经济背景如何，李安牌泡泡机每天都不忘放个把泡泡，说色情的，说情色的，说政治的，说女权的，说汉奸的，说旗袍的……如果有统计，我相信《色，戒》一定是有史以来华语电影影评数量最多的一部。这电影几乎让所有走出影院的人，都要意犹未尽地在博客上写两笔。</span></font> </p>
<p style="text-indent:21pt;margin:0;"><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 十月份我写了色戒的八千字，四千字给别人，四千字给自己。然后就再也不看任何关于色戒的东西了。对自己来说，一部电影做到这份上，已经够够的了，再解读，就难免要上纲上线。</span></font> </p>
<p style="text-indent:21pt;margin:0;"><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 不过我一直很期待看李安自己说的话。他不是那种很天才的导演，一部电影能让你浑身上下惊奇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他给我的感觉更像父亲式的，耐心地讲故事，把所有的细节都挖出来。给你看，但不放大，很温柔，但不煽情。让你总觉得找到了什么，但又还有什么没体会。</span></font> </p>
<p style="text-indent:21pt;margin:0;"><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 和他的电影风格一样，</span></font><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李安发言不多，从不受宠若惊，也少有“真心告白”。</span></font> </p>
<p style="text-indent:21pt;margin:0;"><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span></font><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 看到12月25日，</span><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南方周末的王寅专访了李安。李安关于色戒一段精彩的评论，让我突然眼前一亮。</span></font> </p>
<p style="text-indent:21pt;margin:0;"><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 当影片中王佳芝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快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的时候，李安说，“五千年长久的父权制度一刹那就崩溃了”</span><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pan>  </span></font></span></font> </p>
<p style="text-indent:21pt;margin:0;"><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 李安说：“当女人不合作的时候，就像一个音符一掉，整个结构瓦解了，真有摧枯拉朽之势。这是女人性心理学里面最幽微的地方。同时崩颓掉的是最强大的集体意识，是社会的集体历史记忆，这就是张爱玲的力量。张爱玲也没有被人家当作文豪，像傅雷、鲁迅对她的评价：这种小女人写的东西，不是承载那么大的东西。但是当女人不合作的时候，一切就瓦解了。她用女性性心理学去碰对日抗战这么大的题材，她真有胆识。当然她也很害怕，在小说里面可以感觉到很重的恐惧感，传染到我身上。我真不想拍那部电影，只是抗击不了。《色，戒》是撕破脸了。”</span></font> </p>
<p style="text-indent:21pt;margin:0;"><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 当女人不合作的时候，一切都瓦解了。</span></font> </p>
<p style="text-indent:21pt;margin:0;"><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 感叹李安，真是懂了张爱玲。</span></font></div>
<div></div>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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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有关品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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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兔佛]]></dc:creator>
		<pubDate>Wed, 13 Jun 2007 20:12:14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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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是商人们常说的一句话，虽然他们心思并不真在这上头。 这是小资们常提的一个词，虽&#8230;  <a href="https://tufo.me/93.html">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msgcns!86FF90FCD031C5B2!1368" class="bvMsg">
<div>这是商人们常说的一句话，虽然他们心思并不真在这上头。</div>
<div>这是小资们常提的一个词，虽然他们总把它等同于物质。</div>
<div>这是《三联》主编朱伟的一个专栏，每周阳春白雪一轮，品质得云里雾里。</div>
<div> </div>
<div>啥是品质？啥样才算活得有品质？</div>
<div>我看到一个很喜欢的答案，老六的，贴在这里分享给大家。</div>
<div>难怪他能做出《读库》。</div>
<div> </div>
<div>老六论媒体品质——</div>
<div>      品质是一种姿态；<br />      品质是一些干货；<br />      品质就是不乏味；<br />      品质就是不过分；<br />      品质就是不偷懒；<br />      品质就是没有品质。<br />    </div>
<div>      分述之。</div>
<div>      姿态，按照我的理解，大概就是媒体所秉持的态度和高度。“高度”这个字眼用得有误，如果可以生造的话，我宁愿用“低度”这个词。这是我对媒体品质的首要理解：一家媒体的姿态越低，她的品质就越高。就像现实中，真正赢得大家尊重的，都是很随和谦卑的人。一份报刊一本书，读者花钱买回来，花时间读下来，不是为了看你来给人家上课，或显摆自己的深邃深刻。对于那些高高在上、以为自己享有文化霸权和批评特权的家伙们；对于那些拿了人家的红包写篇关系稿，为商家当托来引诱人民上当，还以为读者看不出来的家伙们，除了对他们竖起中指，我们还能干什么呢？当然，姿态不是作秀。有人老想着让自己放下身段，这说明他心中还有“身段”这个概念在作怪。就像视察灾区的领导，不管他伸向民众的大手如何温暖，不管他对着你和摄象机说出的话多么热乎，你都知道，他和你不是一个村子里的，你的生死与他无关，他的生活与你无关。而媒体的品质，要的就是读者的这种认同感：他愿意把你当成一个村里的。</div>
<div>      干货。在这个可以方便快速地进行复制粘贴的年代，我们接触到的，多是被别人咀嚼过无数遍的二手信息、重复资讯。所以新闻的品质对于我们这些从业者来说，就意味着视野的广度和深度。大到一家媒体，小到一篇文章，不能总是满足于从别的媒体处寻找信息源头，再进行走私、倒卖、搬用、整合、篡改、辩诬，而应该致力于让自己为别人、别的媒体提供干货，成为他们的信息源头。新闻发现，是一个媒体从业人员首先必备的素质，而一家媒体的价值，也在于与受众分享这些发现。</div>
<div>      不乏味。按照我原来的理解，做媒体、写文章，尽量别背“文以载道”的包袱。要想让文章不乏味，就要少搬弄大道理。事实，只有事实，才是生动的，鲜活的，有趣的。这是我的第一层理解：道理是乏味的，但细节不乏味。现在我的体会又多了两条：一，要想不乏味，你自己就不要是一个乏味的人。对，要有足够的热诚，对自己所要报道、展现的事情有冲动，有热爱，对自己所从事的工作有职业荣誉感，这样才能抠出一些细微具体的乐趣。我们读一些文章，经常会有疏离、被拒的感觉，能感觉到作者和编者的血是冷的，干起活来一万个不情不愿的样子。这样的话，读者犯不着用热脸去贴你的冷屁股。二，要想不乏味，还需要一些叙述技巧和编辑技巧。从前我们往往不愿意这样做，老觉得更高的境界是大巧不工，是浑然天成。没错。问题是，连基本的专业规范和细部训练都不具备，那样的潇洒会给人你在力不从心、勉强硬撑的感觉。就像一些人，很刻意地将自己打扮得不刻意，这样别人感觉到的，可能是一种更糟糕的刻意。很遗憾，我见到的不屑于学习和提高的同行有很多，而他们对所报道内容的掌控能力和实现能力与他们的自信并不配套。</div>
<div>      不过分。写文章有两个糟糕的状况：词不达意、意不胜辞。前者的笨拙我们较好避免，后者的卖弄却很容易犯。钱钟书先生说俗气，就是给人一种“过火”的感觉。还有人说，幽默感就是分寸感。这也是我理解的品质：学会闭嘴。我一直认为总编室按字数给作者发稿费、按工作量给编辑记者发奖金的做法有不好的一面，就是逼着大家往文章、版面里掺水，于是整个媒体也给读者造成很水的感觉。所谓不过分，就是去掉这些水分。不过分的另一层意思是，不要对受众提过分的要求。刚才所说的高度，就是不要拿读者当傻子，现在应该再加一点，不能要求读者做圣人。我们经常看到一些人，自己已经不花钱买书，却给读者开列六十本不可不读的书；自己的生活过得一团糟，却摆出姿态为别人指点迷津；我们也见到一些人，自己做着男盗女娼祸国殃民的事儿，却要求老百姓做德艺双馨的道德完人。所以，一家媒体应该制订两条最具体的稿件标准：不要给读者讲一些自己也做不来的道理；不要跟读者抒发一些自己也不相信的感情。</div>
<div>      所谓不偷懒，就是服好务。如今人们都已经懂得了这个最基本的道理：所谓商品，出售的就是服务。无论多么高尚高级的精神产品，也无非是要把花钱、花时间来读它的人们给伺候好。把读者不愿意费的劲自己下力气做好，剥茧抽丝，触类旁通，把一些零散的信息整合好，再提供一些更丰富的视角，就算得上功德无量了。这个说起来简单，但依然需要制订很具体的规程来要求大家严格遵守。比如说，我们可以规定：所有的见报见刊图片，必须要配发图注。要没有这一条，有的编辑还真的不愿意费这举手之劳。不过有了这一条，有些编辑也是只愿意付出举手之劳。比如我在这里夸夸其谈的一张照片，编辑发在版面上，可能会配一句话：“图为张立宪在夸夸其谈”。废话，跟照片本身传递的信息完全重复。您能不能多花些力气，多了解些背景，多写上几句话：张立宪在我报的业务培训会上夸夸其谈。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接受这么有面子的邀请，尽管现场的听众已经有一半睡着，但他还是足足说了两个小时，然后拿上六百元劳务费满足地离去，这笔钱可以满足他吃六顿他最喜欢的酸汤猪蹄……可以吗？<br />    </div>
<div>      无我之境。看新闻联播，我经常思考人生：胡老师肯定不会说，请大家紧密团结在以我为总书记的党中央周围……为什么？有些话，就是需要从特定的人嘴中说出来，反过来也是这样，有些话，就是不能从特定的人嘴中说出来。回顾一下，刚才我说了几个形容词，热诚、潇洒等等，这些字眼，它的主语永远不应该是“我”。所谓品质，它的主语也最好不要是“我们”。一家媒体，如果口口声声说自己多么有品质，或者就像一个人，老是对我们提起他读过什么书，去过哪些国家，认识什么名人，又买了多少昂贵奢侈的东西，想通过这些来佐证他的品味，可我们怎么能相信他是一个有品味的人呢？各位同行都志存高远，想做一些有品质的新闻，做一家有品质的媒体，没问题，老实闷头去做就行了，读者和市场自有公论。如果非要反复提醒我，或逼着我承认，贵报多么有品质，那么，即使您和我这么说了，也只能说明说这些话的人，都没有品质。</div>
<div><img fetchpriority="high" decoding="async" height="207" src="http://city.udn.com/community/img/city/144/CITY_PHOTO/NORMAL/f_15771_1.jpg" width="275" />   仔细瞅上头的英文翻译……</div>
<div> </div>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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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聚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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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兔佛]]></dc:creator>
		<pubDate>Wed, 14 Feb 2007 16:38:21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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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一次，我梦见大家原是不相识的。 我们醒了，却知道我们原是相亲爱的。      &#8230;  <a href="https://tufo.me/107.html">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msgcns!86FF90FCD031C5B2!1240" class="bvMsg">
<div align="left"><font color="#000000">有一次，我梦见大家原是不相识的。</font></div>
<div align="left"><font color="#000000">我们醒了，却知道我们原是相亲爱的。</font></div>
<div align="left"><font color="#000000">                                        ——泰戈尔</font></div>
<div> </div>
<div>     离开家久了，每每回家，也就成了聚会的日子。</div>
<div>     约定的时间，年轻的他们从巨大的城市机器的各个部件里走出，西装手机，眉头还在为中午一个难缠的客户纠结，脚步已经奔赴时光倒流的聚会。男孩子刚刚走下饭局，面红如酒，满眼血丝，抱歉地说：来见老友，怎么能迟到，早走两步，被灌了三杯，没事儿，领导得罪不起……女孩子裙角招展，挽发成髻，平添女人的妩媚：来见老友，我可是精心打扮的啊。</div>
<div>     聚会一定是咖啡馆，或者相当好的茶楼了。不似中学时代，往同学家或者汉堡店里钻，也不像大学，一个廉价的茶吧就可以坐上半天。席间不聊近况，只谈往事。朋友各自闯荡，分别几年，实在也只是冷暖自知。“过去一年，变化太大”——轻轻一句话，便无法再与人分享。反倒是说起往事，个个喜上眉梢，差诨打科、互揭老底，玩笑开得洋洋洒洒、毫不留情：“Z你少来，你喜欢W那是人尽皆知，少在我们这儿装清纯！”“P老师最喜欢的还不是你啊，每个粉笔都砸你头上”“你们那时候前后左右几个人啊，关系太复杂了，四角五角都出来了”“我的语文考试全靠你啊，Y那家伙，数学从来不让我抄”……</div>
<div>     一串串熟悉的名字和场景飘散在空气里，这些西装革履、鞋跟高高的人们，突然成了黑白默片里，穿着脏兮兮校服满教室胡闹的孩子。</div>
<div>     </div>
<div>     记得那一条上学路，与H一路同“骑”了三年，无数次见证我笑话讲得忘乎所以，龙头失控，噼里啪啦倒地的惨状。</div>
<div>     记得那一张讲台，化学老师一本正经对C说：C，都上课了，怎么还不去放水？！（化学课代表C负责准备实验器材）从此这可怜的孩子，在校如厕的光阴都伴随着化学老师的阴影。</div>
<div>     记得那一道走廊，张望着远处一个模糊的身影，心跳加速、手心出汗。</div>
<div>     记得那一棵银杏，年年生日时，满树金黄，整个学校都被照亮了，真美。          </div>
<div>     他们都记得的，还有我家，刚刚搬离的那个“502”。中学时代，所有的好友都来过，所有的好友都喝过爸爸磨的咖啡、吃过妈妈做的饭。六年多的时间吧，每年最后一门期末考试结束，五六个小圈子成员就“秘密”聚集：去哪儿？老地方，去她家！</div>
<div>     聚会期间谈论考试，总是要被疯狂鄙视。女生窃窃私语刚刚结束的考试答案，男生总是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大义凛然。 </div>
<div>     一骑车上路，五六个人，心思全飞到了假期里。</div>
<div>     Ben在我家楼下迷过路，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勇敢地冲进陌生小巷，半分钟后龇牙咧嘴跑出来，身后跟着条大狼狗……</div>
<div>     G在我家追过Y，大家总是无意间给他俩点情歌对唱，派他俩去楼下买东西，沙发上最挨近的两个位置是留给他俩的。后来慢慢地，是Ben和J，是F和G，我也难逃其间。</div>
<div>     一晃许多年过去，许多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抹煞了少年美梦，但今天回忆起来，仍然忍不住要偷笑。那个日子啊，小小心思，和朦胧喜欢的人并排坐几分钟，就可以笑上几天，真是“不堪回首”。</div>
<div>     </div>
<div>     西装革履的他们听说我搬家了，都说可惜可惜，说还记得那时候骑车去我家的路途，真是遥远。</div>
<div>     我也记得，每次骑上长长的清扬路，总要不厌其烦地宣传，两旁绵延几十分钟路程的杨柳树，可是隋炀帝时候栽下的啊……</div>
<div>     高考结束后的最后一次聚餐结束，M送我回家，准确地说，是陪我骑车回家。三十分钟的清扬路，今天我还记得那夜的清朗，和心情一样，简单平静得超乎想象。一段情愫完全放下，中学时代结束得相当圆满。</div>
<div>     后来离开家了，偶尔带新朋友回来，也只能从车窗里看看杨柳，隋炀帝还没讲完，尘土与鸣笛早已破坏了气氛。</div>
<div>     再后来，清扬路扩建了，换成六车道的大马路，杨柳树集体失踪。</div>
<div> </div>
<div>     如今聚会，也再没有人骑车了，驱车的反而越来越多。</div>
<div>     但这些表情日渐成熟、言谈日渐圆润的朋友们，我依然记得他们最青涩的样子。他们一定也记得我的。</div>
<div>     我们彼此交付过，也为彼此保留了最单纯的自己。一起长大的朋友，原来温暖如此。</div>
<div> </div>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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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十年，中国摇滚魂飞魄散（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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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兔佛]]></dc:creator>
		<pubDate>Fri, 12 Jan 2007 06:45:42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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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转自：中国新闻周刊记者/曹红蓓 　　2002年春节，何勇点燃了自家的房子，警方闻&#8230;  <a href="https://tufo.me/113.html">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msgcns!86FF90FCD031C5B2!1197" class="bvMsg">
<div>转自：中国新闻周刊记者/曹红蓓</p>
<p>　　2002年春节，何勇点燃了自家的房子，警方闻讯赶到时，何勇还抱着吉他端坐屋内。劫后余生的何勇，有幸充当了3年后中国摇滚活的祭品。</p>
<p>　　2004年12月17日，在前北京音乐台著名DJ张有待的九霄俱乐部，举行了一场“纪念‘中国摇滚乐势力’香港红石勘演唱会十周年”的小型演唱会。是夜，红馆舞台上的几位主角——“魔岩三杰”窦唯、张楚、何勇以及唐朝乐队中，只有何勇最后出现在纪念活动的现场。虽然没穿当年的蓝色海魂衫和戴烂红领巾，已经发福的何勇象十年前一样卖力嘶喊时，期待祭奠的人们仍感到心满意足。</p>
<p>　　十年前，中国摇滚的“开元盛世”</p>
<p>　　十年前的这一天，长达三个半小时的“中国摇滚乐势力”演唱会在香港红石勘体育馆上演，观众的疯狂和当地媒体的震动超乎所有人的想象。这是迄今为止，中国摇滚乐最大型的公众演唱会，演唱会后，“魔岩三杰”开始作为一个整体被树为中国摇滚的新代表人物。在北京为他们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放眼望去是一片长发的海洋。那时候所有的人都以为，新音乐的春天来到了。演唱会的主要策划者、“魔岩唱片”创办人张培仁在演出后记里写道：香港演出的成功，只是一个开始。</p>
<p>　　张培仁猜对了开头，却猜不到结局。1995年，唐朝贝司手张炬意外身亡，唐朝半瘫；1996年，在北京首都体育馆一个颁奖晚会上，何勇在演唱《姑娘漂亮》时说了不该说的话而遭禁演；次年，张楚出了第二张专辑《造飞机的工厂》后被指江郎才尽，遂返回西安隐居；只有窦唯还在，但音乐风格却越走越缥缈，早与黑豹时代的乐队和歌迷彻底决裂。至于张培仁自己，也很快因“项目”结束而和他的同事贾敏恕一起被召回台湾滚石总部，曾以“中国火”树起中国摇滚大旗的魔岩唱片内地部分从此昙花消隐，永不再开。本来以为是“贞观之治”的1994～1995年，竟成中国摇滚的“开元盛世”。</p>
<p>　　十年前的红馆舞台上，疯弹吉他的何勇和静吹竹笛的窦唯，有着同样年轻纯净的脸。今天两人却为那一夜要不要纪念而针锋相对。窦唯怀疑1994年那个夜晚纯粹就是一场被人利用的商业炒作。他甚至说，“我不敢听那时候的东西，害怕。”他究竟怕什么？是什么让窦唯无力面对？</p>
<p>　　摇滚乐“圈子”普遍失语</p>
<p>　　魔岩三杰、唐朝、黑豹土崩瓦解之后，摇滚歌手就从一线歌手的阵营上退了下来，从此再也没有人能够重返顶峰。从那时候到现在，先后有三个人因部分打入主流被尊为中国的摇滚新教父——郑均、许巍和汪峰。如今，“失去了2/3理想”的郑均早就乘风而去，许巍和汪峰在近年各自签约了国际大公司后才逐渐脱出所谓的“圈子”，为公众熟识。与一般的流行乐相比，他们的音乐确实仍有力量，但并非足够坚强。许巍的力道像是一根棍子，只能扫起一地落叶；汪峰偶尔尚可刀光一动，可惜细看却是一柄裁纸刀，顶多裁碎个把纸飞机。因此，两人虽然罩住了一群死硬的拥趸，却始终在一线半的位置上趴着，上下不得。</p>
<p>　　表面上，摇滚阵营失去了代言人，实际上，是创作层面老老少少的普遍失语。看好内地音乐潜力的李宗盛不无遗憾地指出：“现在内地孩子们的作品，音乐上都不错，就是词上不行了。”过去许巍的歌词是以“随便拿出两句都是诗”著称的，但在他花三年时间打造的新专辑中，人们看到70%是“白云、大海、轻风拂面”这样的字眼，许巍承认，创作中最难的部分就是词。窦唯更决绝，从《幻听》以后，他几乎完全放弃了用歌词表达意念的企图，在渐入禅境的窦唯那里，人声和风声鸟声已经没有区别。无论如何，他们还在写着，而更多1994年时已经名扬天下的老摇滚歌手，十年来只是在个人生活的烂泥潭里打滚，无暇顾他。</p>
<p>　　为什么写不出词来？皆因这是一个经济快速上升，快到没有耐心倾听自己声音的时代。张培仁回忆十年前红馆演出时说：“当时我们在经济上没有多少自信，但带来的是巨大无比的文化的力量，是‘上国文化’进入小地方引发的剧烈震荡。”“上国”在思考，这才是关键所在。当年的摇滚之所以盛极一时，是因为它们确实发出了时代的声音。</p>
<p>　　摇滚乐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不只是音乐，摇滚的文化意义，让人们对它寄予厚望。在冲突、对话和充满变革的大时代中迸发的摇滚精神里，深植着新哲学的萌芽。剥落了文化意义的我们的摇滚乐圈子，只是继承了摇滚的各种华丽或奇异的衣服，而衣服里面，并没有人。对摇滚来说，贫穷是种财富，但“现在的孩子们”，最向往的是钱，想的是有朝一日能够大红天下。有才华的孩子一旦崭露头角，很快就词穷、失语，急速堕入平庸。</p>
<p>　　摇滚精神的扩散</p>
<p>　　摇滚乐在90年代给人们带来的思想启蒙，决不亚于80年代的邓丽君。那场风暴虽然短暂，却余波深远。“圈子”魂魄不在，并不代表摇滚的精神已死。事实上，2004年，对那时摇滚的各种追忆、反思和祭奠活动几成风潮，正好说明，那些当年听着摇滚进行精神成长的人们，已经进入社会的主流，开始掌握话语权。</p>
<p>　　5月，媒体上掀起怀念和呼唤“魔岩三杰”复出的声音；6月，演出圈捏合郑均、许巍联合搞演唱会的传闻沸沸扬扬；8月贺兰山摇滚音乐节上，张楚、何勇露面，该音乐节成为近年来惟一盈利的摇滚演出；9月17日，华纳唱片为汪峰举办了出道以来第一场个人演唱会，跟汪峰一起闷骚了十年的中年听众放怀高歌；12月6日，百代唱片为许巍举行不卖票的“绝版青春”歌迷会，结果入场券在黑市被爆炒到3000元，在有幸入场的人们中，你可以见到很多近年在文艺圈崛起的名人。</p>
<p>　　这一切至少表明，当年听摇滚的人，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消费能力。这些人中，很多现在就是演出市场的大腕和唱片公司的操盘手。在舆论方面，第一代以古典音乐为背景的乐评人已在洗牌中被淘汰出局，现在的所谓乐评人，无一不是当年的摇滚青年，以至于形成这样一种默识：似乎没受过摇滚黄金年代的洗礼，就没资格对现在的音乐说三道四。有的乐评人甚至经常被请到《读书》那样以深沉著称的知识分子刊物上发言，这是否意味着当年受摇滚洗礼的某些人物已经出落成出版界和知识界的精英？</p>
<p>　　话语权是这样一种东西：你活了下来，而且活得比别人好，你就可以开口说话了。摇滚作为一种显学，确实盛世不再，但人们大可不必哀叹“十年生死两茫茫”，摇滚精神还在各行各业掌握着话语权的人们手中紧紧地捏着。那些顶多一年上两次卡拉OK的公司高管、政府官员，唱流行歌五音不全，可是兴致来了吼上一段唐朝、张楚却绝对准确。“圈子”失语，但摇滚没有失语，它只是变了一种说话的方式。</p>
<p>　　许巍曾在一个歌迷的T恤上写下“永远自由的心”，后来这个歌迷把这T恤印了几百件散发众人。不管许巍以后能不能继续摇滚，可以想见的是，珍藏那T恤的人也会一直珍藏着一颗永远自由的心。 </p>
</div>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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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断背山@香港影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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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兔佛]]></dc:creator>
		<pubDate>Sun, 05 Mar 2006 10:06:20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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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周三半夜的一轮煎熬结束，周四时分，几个同事嚷嚷着要去影院放松一下。于&#8230;  <a href="https://tufo.me/169.html">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msgcns!86FF90FCD031C5B2!722" class="bvMsg">
<div>      周三半夜的一轮煎熬结束，周四时分，几个同事嚷嚷着要去影院放松一下。于是昨天晚上，在铜锣湾，我第一次走进香港的影院，看了第一部掏五十块大洋的电影。</div>
<div> </div>
<div>      Brokeback Mountain. 断背山。</div>
<div> </div>
<div>      夜晚，走出影院，走出断背山的苍茫与柔情，重新回归夜香港的霓虹魅影，突然有种茫然的感觉。不似之前看完电影，总是在大口喘气之余急切地与朋友分享。这时，走在铜锣湾的街头，听身边朋友解读李安的东方情怀、中国元素，心里有的，却只是淡淡的疏离、和空旷。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记得，又什么都不想忘掉。</div>
<div> </div>
<div>      朋友说我入戏了。也许吧。李安的电影总是淡淡的，缓慢的，甚至是冗长的，但却在那一个嘴角最细微的动作里，一下子感动了你，征服了你。坐在大屏幕前，看那个男人看不出表情的坚硬的脸，和眼神里最深最深的牵挂，看那个男人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爱人的衣服，看那个男人从心肺深处爆发的压抑的哽咽，心里难受的感觉真实得好像他就坐在你的眼前，就可以抱住他，纵然无济于事，也不要那么痛心。一直忘不掉两个人四年之后第一次重逢，欢喜地抱住，骂着粗口，拳打脚踢，然后眼神一软，急切地想要亲吻，却生生忍住。李安的细腻，真的很厉害，一个移动了两公分的动作，就可以让你瞬间被震撼。</div>
<div> </div>
<div>       看完电影，有点明白为什么这样一部华人导演视野里的牛仔电影，会在美国得到那么多青睐。尽管cowboy的镜头一如西部片的粗犷，尽管牛仔口音惟妙惟肖，但画面里好像被水洗过一样的青山绿水，安静穿行的羊群，经常出现的月圆，熟悉的气氛依然让你感觉到导演的东方情怀。</div>
<div> </div>
<div>       也许，强势的美国，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诠释了。</div>
<div>       在近几十年的世界电影里，好莱坞代表着美国的强势文化，席卷了世界各个角落。他们用“美国精神”的名义，诠释自己，诠释欧洲，诠释中国，诠释日本，诠释印度，诠释中东。世界主流电影，不是被打上了美国文化的烙印，就是走另一个极端，以美国的视角反观自己，张扬自己的民族特性。于是有美国版的《末代皇帝》、《花木兰》、《艺伎回忆录》、《特洛伊》、《角斗士》, 有了美国人视角的《卧虎藏龙》，有了张艺谋强烈张扬中国元素因此在西方大受欢迎的系列电影。</div>
<div>       但是，这个惯于解读他人的超级大国，却极少在“他者” 的视野中细腻地出现。</div>
<div>       坐在电影院里，想象着一个正宗的美国人，看着一个东方导演镜头里的美国，出人意料地带着悲悯的人文情怀，带着宽容细腻的触角，也许，他们也会被这种“他者”的理解所感动吧。毕竟，那个在汗与血的西部，人们习惯的是讲粗口的牛仔，是左轮手枪，是艳俗的舞女，多少隐藏在这些粗犷外表下不为人知的心痛，不会被表达，更不会被记载。所幸，这个东方人看到了，哪怕只是男人嘴角一丝微小的颤动。</div>
<div>      </div>
<div>        Brokeback Mountain。喜欢这个名字，没想到直接意译也可以那么有感觉。</div>
<div>        I swear&#8230;喜欢这个结尾，很东方的含蓄，所有的下文都咽进茫茫远山之中，回荡在人们心里的，只有爱……</div>
<div>        </div>
<div>        </div>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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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日本领事演讲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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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兔佛]]></dc:creator>
		<pubDate>Wed, 18 Jan 2006 03:31:40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imorushi.wordpress.com/2006/01/18/%e6%97%a5%e6%9c%ac%e9%a2%86%e4%ba%8b%e6%bc%94%e8%ae%b2%e4%bc%9a</guid>

					<description><![CDATA[致香港中文大学全体内地学生学者： 　　日本国(Japan)驻香港总领事(Cons&#8230;  <a href="https://tufo.me/178.html">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msgcns!86FF90FCD031C5B2!653" class="bvMsg">
<div>致香港中文大学全体内地学生学者：</p>
<p>　　日本国(Japan)驻香港总领事(Consul-General in Hong Kong)北村隆则先生(Mr.<br />Takanori Kitamura)将于二〇〇六年一月十八日（星期三、乙酉鸡年十二月十九）下午五时<br />正假香港中文大学行政楼祖尧堂以英语主讲题为「日本外交的理念和发展」(Consistency<br />and Evolution of Japan&#8217;s Foreign Policy)的演讲会。大学传讯及公共关系处在此特通过<br />我会邀请中大内地学人参加此次活动，有关详情请参考链接<br />http://www.cuhk.edu.hk/ipro/lecture/chinese/index.html。</p>
<p>　　值此辞旧迎新之际，香港中文大学内地学生学者联谊会谨在此祝愿中大全体内地学人新<br />年快乐、学业有成、阖家幸福、万事如意！祝愿香港中文大学蒸蒸日上！</p>
<p>　　最后，香港中文大学内地学生学者联谊会对大学传讯及公共关系处与校内其它相关部门<br />长期以来给予我会的大力支持表示衷心的感谢并预祝此次演讲会圆满成功！</p>
<p>　　　　　　　　　　香港中文大学内地学生学者联谊会<br />　　　　　　　　　　Chinese Students and Scholars Association (CSSA), CUHK<br />　　　　　　　　　　http://www.cuhk.edu.hk/student/cssa/<br />　　　　　　　　　　http://bbs.oal.cuhk.edu.hk/, telnet://bbs.oal.cuhk.edu.hk/<br />　　　　　　　　　　二〇〇六年一月三日</div>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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