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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读书 &#8211; 念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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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不忘。</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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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基耶斯洛夫斯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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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兔佛]]></dc:creator>
		<pubDate>Thu, 28 May 2009 18:02:09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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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写有关《麦收》的稿子，查资料时，不经意翻到这样一篇电影导演访谈，喜欢。 是基耶&#8230;  <a href="https://tufo.me/281.html">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jieping.me/wp-content/uploads/s2848520.jpg"><img fetchpriority="high" decoding="async" src="http://jieping.me/wp-content/uploads/s2848520.jpg" alt="" title="双重生命，第二次机会" width="199" height="299" class="alignright size-full wp-image-348" srcset="https://tufo.me/wp-content/uploads/s2848520.jpg 199w, https://tufo.me/wp-content/uploads/s2848520-99x150.jpg 99w" sizes="(max-width: 199px) 100vw, 199px" /></a>在写有关《麦收》的稿子，查资料时，不经意翻到这样一篇电影导演访谈，喜欢。<br />
是基耶斯洛夫斯基访谈录，摘抄节选如下：</p>
<blockquote><p>我们只能讲述，我们经历过的事情和已经理解的东西。没有人能代替我们去生活。作为讲述者，我们无法讲述或者拍摄自己生活经历之外的东西。 　　<br />
我们爱这座城市，爱这里的人民。我认为，没有爱，没有某种程度的接近、友谊和感情投入，你拍不了电影。<br />
我只能描述我的世界，我不去编造，这是我的环境，我的地方，我所了解的地方，对我来说很自然的地方。我生活在其中，我想描述它，向人们讲述它。<br />
摄影机并不是改造世界的工具。我认为那样说，是一种越权，一种傲慢。摄影机不能改变任何东西。摄影机只能讲述事实。<br />
我可能在一些电影中拍下了某些真实，特别是在纪录片中。但这种情况并不多，很少见。我拍摄人，我在纪录片中，在故事片中，都是这样做的。人，他们无能为力，他们熙熙攘攘，不知道自己要去向何方，为何忙碌。他们无力抵抗降临到自己身上的东西。他们不知所措。那，就是我们。我们谁也不知道如何应对现实，应对生活。<br />
那时，我不知道它如此艰难。只是在十多年之后才发现这一点。<br />
我认为，所有的人都有两张面孔。我所关注的是他们回家以后在面对自我时的表现。 </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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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以梦为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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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兔佛]]></dc:creator>
		<pubDate>Thu, 26 Mar 2009 15:06:56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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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以梦为马（祖国）· 海子 我要做远方的忠诚的儿子 和物质的短暂情人 和所有以梦为&#8230;  <a href="https://tufo.me/258.html">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以梦为马（祖国）· 海子</p>
<blockquote><p>
我要做远方的忠诚的儿子<br />
和物质的短暂情人<br />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br />
我不得不和烈士和小丑走在同一道路上<br />
万人都要将火熄灭 我一人独将此火高高举起<br />
此火为大 开花落英于神圣的祖国<br />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br />
我借此火得度一生的茫茫黑夜<br />
此火为大 祖国的语言和乱石投筑的梁山城寨<br />
以梦为土的敦煌&#8211;那七月也会寒冷的骨骼<br />
如雪白的柴和坚硬的条条白雪 横放在众神之山<br />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br />
我投入此火 这三者是囚禁我的灯盏 吐出光辉<br />
万人都要从我刀口走过 去建筑祖国的语言<br />
我甘愿一切从头开始<br />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br />
我也愿将牢底坐穿<br />
众神创造物中只有我最易朽 带着不可抗拒的 死亡的速度<br />
只有粮食是我珍爱 我将她紧紧抱住 抱住她 在故乡生儿育女<br />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br />
我也愿将自己埋葬在四周高高的山上 守望平静的家园<br />
面对大河我无限惭愧<br />
我年华虚度 空有一身疲倦<br />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br />
岁月易逝 一滴不剩 水滴中有一匹马儿一命 归天<br />
千年后如若我再生于祖国的河岸<br />
千年后我再次拥有中国的稻田 和周天子的雪山 天马踢踏<br />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br />
我选择永恒的事业<br />
我的事业 就是要成为太阳的一生<br />
他从古至今&#8211;&#8220;日&#8221;&#8211;他无比辉煌无比光明<br />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br />
最后我被黄昏的众神抬入不朽的太阳<br />
太阳是我的名字<br />
太阳是我的一生<br />
太阳的山顶埋葬 诗歌的尸体&#8211;千年王国和我<br />
骑着五千年凤凰和名字叫&#8221;马&#8221;的龙&#8211;我必将失败<br />
但诗歌本身以太阳必将胜利
</p></blockquote>
<p style="text-align: left;">海子（1964.3—1989.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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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蒋勋谈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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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兔佛]]></dc:creator>
		<pubDate>Fri, 13 Mar 2009 16:36:58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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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并没有看过蒋勳的书，极其模糊的印象里，这是个很台湾的文化人，喜欢和人谈论一切与&#8230;  <a href="https://tufo.me/260.html">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并没有看过蒋勳的书，极其模糊的印象里，这是个很台湾的文化人，喜欢和人谈论一切与美有关的话题。<br />
我以前觉得，美这个东西，纯属青菜萝卜，是很私人的，要把它理论化，总让我有所抗拒。<br />
不过看了一篇南周记者王寅对蒋勳的访谈，我开始对蒋勳十分感兴趣了。节录精彩处：</p>
<div id="attachment_369" style="width: 310px" class="wp-caption alignright"><a href="http://jieping.me/wp-content/uploads/ssskrarrtrbfntawxzm3ni5nawy3d.gif"><img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369" class="size-full wp-image-369" title="蒋勳的画" src="http://jieping.me/wp-content/uploads/ssskrarrtrbfntawxzm3ni5nawy3d.gif" alt="" width="300" height="225" srcset="https://tufo.me/wp-content/uploads/ssskrarrtrbfntawxzm3ni5nawy3d.gif 300w, https://tufo.me/wp-content/uploads/ssskrarrtrbfntawxzm3ni5nawy3d-150x112.gif 150w" sizes="(max-width: 300px) 100vw, 300px" /></a><p id="caption-attachment-369" class="wp-caption-text">蒋勳的画</p></div>
<p>*美其实是个苏醒的过程。生命常常是在睡眠的状态，可是美会把很多东西唤醒。<br />
*美是一种自我救赎。……贝多芬在后来与他的残疾对抗的时候，那个声音真是动人得不得了，他第一个就是救赎他自己。所有的教条都说艺术多么伟大，陶冶心性，那都是假的。艺术第一个一定是自私的，自我的救赎。……艺术家在得奖的刹那，一有陶醉就完了。我相信那种荒凉是本质的荒凉。我相信没有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在现世里会得到任何报偿。别人觉得是报偿，对他却是绝对没有意义的东西。</p>
<p>*我现在觉得我的学生这一代没有我幸福，他们这么年轻就什么都不相信了。我们那时侯是真的相信而且力行过。（蒋勳一代的台湾人也曾深深受左派大潮影响）<br />
*有一次我去北京，和三个老作家一起吃饭，其中有一个是做过大官的，三个人讲话之间各有玄机，你就知道他们完全在打太极拳，隐约觉得里面杀机重重，我又不知道那是什么。那一刹那，我好高兴我是在台湾，因为台湾还很年轻，它没有这么多的城府。那天好恐怖，那餐饭吃得我心里发毛。我忽然觉得我在看《三国演义》，全部话都不讲明白，你都知道他们在过招。我那天吓坏了，我好怕那个东西，天子脚下真不好玩。所以我喜欢去乡下，很真实，粗、野，可是好，真性情。<br />
*（推荐龙应台去做台北文化局局长）我当时有点心疼她，每次她从德国回来到我家，坐在那边拿着红酒看着淡水河就掉泪，就是那种异乡寂寞得不得了……我觉得她不快乐，只有回来她才会快乐，即使她在这边会被骂，她都要比在德国的那个荒凉快乐。因为你是一匹狼在那边叫，没有人和你去对叫，那才是荒凉的。”</p>
<p>*问：为什么很多艺术家在年轻的时候对中国传统文化非常反叛，对西方文化非常欣赏，可是到了中年以后会自觉地回到传统中来？是血液里的东西吗？<br />
答：……我觉得中国的东西，特别是宋元以后，基本上是中年以后的文化，水墨画绝对是中年的文化，年轻一定要色彩，中年以后是沧桑。所以，我们看到宋元以后所有的绘画都是“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唐朝不是这样的，李白是非常年轻的。后来就转了，转到一种比较清淡的文化，宋朝整个都是在追求一种沧桑的东西，尤其到了元以后就更明显，都是退隐的东西，他的青春找不回来了，就强调越老越好。所以，水墨画基本上年轻人不容易懂，年轻人画水墨我觉得是做作，水墨画真的是中老年以后的泪痕。……这十年我是故意在对抗它（传统文化）。我觉得中国的传统东西要游离一下，我家里从小给我的这个东西太强了，从小昆曲唐诗，我故意要去背叛它，可是我知道它必定还在等着我。我这么多年故意不去碰它……我知道我不够安静，不够炉火纯青，我还有很多在躁动的东西。我希望可以带年轻人去背叛一些东西，因为，我觉得这个文化够伟大，不怕去背叛它，还可以再撞碎一些。太早投降是没有救药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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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elief</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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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兔佛]]></dc:creator>
		<pubDate>Wed, 17 Sep 2008 06:53:04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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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在想，要是有人对我说，这生活，连同它的爱、它对真理和幸福的渴望与追&#8230;  <a href="https://tufo.me/43.html">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msgcns!86FF90FCD031C5B2!1917" class="bvMsg">
<div>      我在想，要是有人对我说，这生活，连同它的爱、它对真理和幸福的渴望与追求，还有这夜间的闪光和远方哗哗的流水声，都是没有意思、没有意义的，不管是谁这么说，我永远都不会相信。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为可以永远牢固地建立起这样的生活而斗争——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天。 </div>
<div>                                                                         摘自《一生的故事》康·帕乌斯托夫斯基 </div>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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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好书时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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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兔佛]]></dc:creator>
		<pubDate>Wed, 30 May 2007 12:19:34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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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想推荐韩素音的《瑰宝》，这本一九五二年就用英文完成的自传体小说，讲述&#8230;  <a href="https://tufo.me/95.html">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msgcns!86FF90FCD031C5B2!1350" class="bvMsg">
<div>
<p><strong>      </strong>想推荐韩素音的《瑰宝》，这本一九五二年就用英文完成的自传体小说，讲述作者在四十年代末的香港，在复杂的现实与文化境遇中对故土的寻找和困惑。前台是一段凄美的爱情，后景是一个充满召唤的中国。这段故事时隔五十年，才终于重新回到中国。而或许也只有这时，才真能重现作者当年冷静、诚实又充满温情的力量。</p>
<p>      中译本由世纪文景出版，孟军翻译，译笔优美。 </p>
<p>      尚未读完，一个序幕，已经感人至深。 </p>
<p><b>序幕   </b><b>1950年4月</b> </p>
<p>　　“你会不会写一本书说说我的事？”马克问道。 </p>
<p>　　这是缠绵之后的时刻。我们躺在山坡上茂盛的长草中，身上洒满阳光。在我们上面，毫无遮拦的天空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环绕在我们周围的是嶙嶙青石，萋萋芳草，还有羊齿蕨和开着小花的桃金娘。碧波荡漾的大海横卧在山下，上面见不到一片帆影，在这似乎没有尽头的春日午后显得冷清寂寞。<strong>我们安安静静地说着一些有口无心的话</strong>，不用再字斟句酌。我们谈起了那些现在已经不会令我们伤怀的话题。我们心底坦然地预测了变心、分手，<strong>谈到我们的世界将会破碎成彼此互不相容的碎片。我们的话语调平静，声音若有若无——这样的声音只有彼此相爱的人才能听到。</strong> </p>
<p>　　“我会写写你的事情，”我回答，“但不是现在。现在我太幸福了，什么事情也不想做，只要活着就行。现在我只是不断想到你是属于我的，我全身充满了喜悦。或许等你离开我以后，我会因为伤心，或是其他什么充足的理由，写一本书讲讲你的事情。” </p>
<p>　　“你还会有什么其他充足的理由？”马克问道。 </p>
<p>　　“比如解决吃饭问题。有一天我会出卖我的爱情故事来换口饭吃。在这人世间，饭碗是我做任何事情的最充足的理由。在我看来，一个人用灵魂向芸芸众生换取酒食算不得什么亵渎神圣的事情。” </p>
<p>　　“亲爱的，我知道你十分痛恨回忆往事的腐烂气味，”马克用手指拂过我的眉毛，“所以，你要是想出卖这份炽热的情感，那必须在把我完全忘掉之前。” </p>
<p>　　“这恰好就是我要做的，我就愿意把记忆翻腾个遍。<strong>我天生对往昔缺乏尊敬。你的爱迟早会像海潮一样从我这里完全退回去，留下我，像一片湿漉漉的海滩，布满无足轻重的碎片。我要在这之前把记忆保存下来。</strong>趁着这无情的肉体还能感受到你加给我的伤害，趁着我们的话语还没变得虚情假意，趁着我那些结了疤的忧喜的伤口抓破后还能流出血来，我要把这一切保存下来。我要写出，我们的恋爱跟所有恋人的恋爱一样，也是小心翼翼地不让任何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毁掉我们的爱情。我们也将和他们一样彼此遗忘。我们跟别人没什么两样，既不比别人少点什么，也不比别人多点什么。我们不过是这变幻莫测的世界上的一对匆匆过客，一对并不完美的恋人。” </p>
<p>　　“说得真漂亮！”马克说。“<strong>莫非你真的认为其他人也像我们一样，从他们的身体上获得了跟我们一样多的快乐和幸福？</strong>你真的认为我们的爱情不会天长地久？我可不同意你的看法。”他朝周围看了看，想给他的话找到证据。但周围只能看到桃金娘、高高的茅草、羊齿蕨、山坡和大海，还有躺在太阳底下、身上洒满金光的我们。 </p>
<p>　　“<strong>亲爱的，这个世界上的人，不管多么臃肿、丑陋，都像我们一样感觉他们的爱情将会天长地久。</strong>每对恋人都觉得他们的爱情与众不同，他们的海誓山盟完全能够实现，其实这不过是个幻觉。” </p>
<p>　　马克说：“<strong>或许这不过是个幻觉，但这毕竟是你和我拥有的惟一的真实。</strong>所以趁我们还能享受这样的真实，就尽情享受吧。不管怎样，我们可能只有很少、很少的时间相爱。” </p>
<p>　　他的这段话，是我们那个下午说过的惟一真实的话。   </p>
<p>  </p>
<p><img decoding="async" height="307" src="http://images.china.cn/site1000/20070112/0019@77594.jpg" width="197" />       <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style="width:185px;height:328px;" height="360" src="http://images.dangdang.com/images/9286816.jpg" width="184" />        <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height="300" src="http://www.notsorry.com/photos/hanwind00.jpg" width="193" />  </p>
<p>韩素音（图三）：一九一七年生，中西混血儿，英籍华人女作家。</p></div>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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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干净的想象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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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兔佛]]></dc:creator>
		<pubDate>Fri, 25 May 2007 17:35:05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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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爆米花》 ——摘自沈颢、莫小丹《热爱》        打了一上午的雷后，下午便&#8230;  <a href="https://tufo.me/96.html">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msgcns!86FF90FCD031C5B2!1344" class="bvMsg">
<div>《爆米花》</div>
<div>——摘自沈颢、莫小丹《热爱》</div>
<div> </div>
<div>     打了一上午的雷后，下午便下了一场爆米花。纷纷扬扬的。</div>
<div>     于是，处于热带的这座城市便兴奋起来，兴奋的结果便是有很多说法。最合理的一种说法是，本来是要下一场玉米的，但是玉米在半空中给雷击后，居然便成了爆米花。</div>
<div>     可是，为什么要下一场玉米呢？</div>
<div>     是啊，为什么要下一场玉米呢？于是又有了很多说法，说是有龙卷风把北方的玉米田卷了，卷到这座城市上空，正遇上打雷，于是便成了爆米花。</div>
<div>     这个结论最受人欢迎。可是，打雷便要下雨，打完雷后，雨哪儿去了？于是又产生一种说法，说是龙卷风把玉米送来之后，又顺便把雨给卷走了。</div>
<div>     那么，现在的某一个地方，该正在下雨了，<strong>下着本来属于这座城市的雨</strong>。</div>
<div> </div>
<div>     但是，晚上的时候，这座城市突然就下了一场雨，结果把爆米花全泡烂了。</div>
<div>     于是又有了说法，说是龙卷风把雨水卷回去后，发现卷错了，所以又送回来了。这种说法让人害怕。大伙儿想，龙卷风本来想来这里卷走什么呢？</div>
<div>     城市在惊惶失措中度过了一晚。第二天，人们发现昨天满地的爆米花又都不见了。这几乎让每个人哭了起来，因为几乎每一个人都偷偷地吃过这些爆米花，味道还挺不错的。那么，它们也从胃里消失了吗？这个问题让城里人足足讨论了一个月。</div>
<div>     一个月后，关于爆米花事件终于有了一个讨论结果：上帝本来想在一片荒地上种庄稼，先撒一批种子，然后打雷下雨，让种子发芽结果，然后人类把它们放进微波炉里做成爆米花。但实际上上帝把步骤搞乱了，先打了雷，然后发现弄错了，就急急忙忙在城市上空撒了种，种子在雷中噼噼啪啪，结果就下了一场爆米花。最后上帝不得不收回去自己吃了。</div>
<div>     大家一致认为，上帝还是好心的。如果说上帝犯了错，把天空当成了微波炉，谁又能不犯点儿错误呢？上帝也不能例外啊。</div>
<div>     但大伙儿心里还是想，上帝做了人类才能做的事情，这个错误真的有点奇怪啊。</div>
<div> </div>
<div>&#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div>
<div> </div>
<div>     烦乱的时候，总喜欢翻翻这本薄薄的《热爱》。</div>
<div>     真是喜欢沈颢的文字，和小丹的插画。</div>
<div>     真是喜欢这样，干净的想象力。</div>
<div> </div>
<div>     可每次看，都忍不住想掉泪。</div>
<div>     在序言里，沈颢说：这本书献给我的太太莫小丹，我在这里赞美她的勇气与智慧，我想念在一起的每时每刻，愿她的身体像她的内心一样，充满阳光。祝世上一切：美好的永远美好，快乐的无比快乐。</div>
<div>     在序言里，莫小丹说：我还要感谢一个人，他不是画家，但他提醒我画面里最可贵的是要有想象的空间。从此，我开始尝到了天马行空的创作甜头。这个人叫沈颢。</div>
<div>     没有哪本书，比这本更配得上这个名字，热爱。 </div>
<div>     谁曾想，这里的文字，都成了绝笔。</div>
<div> </div>
<div>     莫小丹终究只能在天堂，守候她的沈颢。</div>
<div>     而沈颢，这个曾经大笔书写南周版图，留下“让无力者有力，让悲观者前行”的北大诗人、新闻圣徒，如今绝口不再提诗，不再讲新闻。</div>
<div>     </div>
<div>     善哉，子之心与吾心同。子心不在，吾心何从？         </div>
<div>      </div>
<div><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height="360" src="http://images.dangdang.com/images/8732434.jpg" width="264" /></div>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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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君子之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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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兔佛]]></dc:creator>
		<pubDate>Fri, 08 Sep 2006 10:16:51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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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章诒和：《君子之交——张伯驹夫妇与我父母交往之叠影》              &#8230;  <a href="https://tufo.me/135.html">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msgcns!86FF90FCD031C5B2!1006" class="bvMsg">
<div>章诒和：《君子之交——张伯驹夫妇与我父母交往之叠影》</div>
<div> </div>
<div>              ……</div>
<div>             1963年，我被分配到四川工作。我与张氏夫妇失去了联系，父亲与他们也没有了往来。</div>
<blockquote>
<div>     1966年文革开始，父亲已是万念俱灰。对自己往昔的政治生涯持深刻怀疑的他，真的写起诗来。他一做诗，便感吃力，便想起作诗比说话还要利索的张伯驹，便要自语道：“这对夫妇如今安在？怕也要吃苦受罪了。”父亲的诗，绝句为多，都是信手写来。树上的麻雀，窗外的细雨，炉上的药罐，外孙的手指，他都拿来入诗，惟独不写政治。一个搞了一辈子政治的人，由政治而荣，因政治而辱，而最终超然于政治之外。我不知道是应为他悲伤，还是该向他祝贺？</div>
<div>     1969年5月17日父亲走了，离开了这个世界。他走时，我正关押在四川大邑县刘文彩的地主庄园。一年后，我被四川省革命委员会、四川省公检法军事管制委员会宣布为现行反革命罪犯，从宽处理：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狱中产下一女，遂押至苗溪茶场劳改。苗溪茶场地跨天（全）芦（山）宝（兴）三县。那里与我同在的，还有一个在押犯人，她叫梅志（胡风夫人）。我站在茶园，遥望大雪山，觉得自己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div>
<div>     十年后，我丈夫走了，离开了这个世界。我被宣布：无罪释放。宣读时，我无喜无悲，宣读后，我面对一纸裁定书和满屋子公检法，拒不说感谢之类的话。因为我觉得是他们长期亏待了我，有什么可感激的？我穿着监狱发的那件最好的玄色布袄布裤，回到北京。我从拥挤不堪的火车车厢慢慢移出，月台上十年未见一面的女儿，亲睹我的丑陋憔悴，吓得躲在我姐姐背后，别人拖也拖不出来。</div>
<div>     为庆祝我的无罪释放，也为欢迎我回归故里，母亲将晚餐定在东安市场的“东来顺”，吃的是涮羊肉。切成片的又薄又嫩的羊肉，红红亮亮规规正正地横卧在洁净的青花磁盘里。我仿佛有一个世纪没见过没吃过酒席了。看着围坐在我身边的至亲至友的兴奋面孔，我很想说点什么，但我什么也说不出；至少我该笑一笑，可我也笑不出。幸亏在亲友当中有个老公安，他以极富经验的口吻，低声解释道：“关久了刚被放出来的人，都不会说笑。以后会好的。”</div>
<div>     谢谢他的理解，我可以专心致志地吃东西了。我的那双红漆木筷，千百遍地往返于肉盘与火锅之间。我一个人干了六盘，每盘的羊肉片重小四两。</div>
<div>     “小愚吃了一斤八两（老秤说法）！”不知谁报出了数字。</div>
<div>     这个数字把全场震了，也让我笑了，当然是那种傻吃后的傻笑。我想，这时和我一起高兴的，还有我的母亲。可扭脸一看，她正用餐巾抹去堕出的滴滴老泪，而她面前的那盘羊肉，纹丝未动。</div>
<div>     这一夜，母亲和我和我女儿三代，共眠于一张硬榻。女儿上床后便昏然大睡。我与母亲，夜深不寐。</div>
<div>     这一夜，我要问清十年人间事。</div>
<div>     我问的第一件事，就是父亲的死。母亲叙述的每一句话，我都死死记住，记到我死。</div>
<div>      </div>
<div>     母亲告诉我：首先得知死讯的，是梁漱溟和张申府。那日，父亲死在了北京人民医院。母亲从白塔寺大街出来，走到西四的时候，便碰上了迎面走来的梁、张二人。</div>
<div>     在街头，他俩问道：“伯钧现在怎么样了？”</div>
<div>     母亲说：“他去世了，刚刚走的。”</div>
<div>     张申府，这个与父亲从青年时代就相识，一道漂洋过海去欧洲留学的人，满脸凄怆，低头无语。梁漱溟，这个同我爸一起为民盟的建立而奔走呼号，又先后被民盟摒弃在外的人，伫立良久。尔后，梁公说：“也好，免得伯钧受苦。”</div>
<div>     接着，母亲又告诉我：父亲死后，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恳请搬家。好不容易给了建国门外永安里的两间一套的单元房。……</div>
<div>     母亲说：“自搬到建国门，我就清静了，谁都不知道新地址。可是，你能猜想得到吗？是谁第一个来看我？”</div>
<div>     我从亲戚系列里，说了一长串名字。母亲说，不是他们。</div>
<div>     我从“农工”系列里，挑了几个名字。母亲说，不是他们。</div>
<div>     我从民盟系列里，拣了几个名字。母亲说，不是他们。</div>
<div>     我说：“如果这些人，都不是的话，那我就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来咱们家呢？”</div>
<div>     “我想你是猜不到的，就连我也没想到。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在家，拣米准备焖晚饭。忽听咚咚敲门声，我的心缩紧了。怕又是造反派搞到咱们家地址，找上门来打砸抢。我提心吊胆地问：‘谁？’门外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这里，是不是李健生大姐的寓所？’她的话带有江浙口音，我一点也不熟悉。忙问：‘你是谁？’门外人回答：‘我是潘素，特地来看望李大姐的。’我赶紧把门一开，果然是潘素站在那里，我一把将她拉进门来。我更没有想到的是，她身后还站着张伯驹。几年不见，老人家身体已不如从前了，头发都白了。脚上的布鞋，满是泥和土。为了看我，从地安门到建国门，不知这二老走了多少路。”</div>
<div>     听到这里，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胸膛——</div>
<div> </div>
<div>     我是在关押中接到父亡的电报，悲恸欲绝。《易经》上说：伤在外者，必返其家。一家骨肉，往往也相守以死，而我却不能。狱中十年，我曾一千遍地想：父亲凄苦而死，母亲悲苦无告。有谁敢到我那屈死的父亲跟前，看上一眼？有谁敢对我那可怜的母亲，说上几句哪怕是应酬的话？我遍寻于上上下下亲亲疏疏远远近近的亲朋友好，万没有想到张伯驹是登门吊慰死者与生者的第一人。如今，我一万遍地问：张氏夫妇在我父母的所有人情交往中，到底有着多少分量？不过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不过是看看画，吃吃饭，聊聊天而已。他怎么能和父亲的那些血脉相通的至亲相比？他怎能和父亲的那些共同患难的战友相比？他怎能同那些曾受父亲提拔、关照与接济的人相比？人心鄙夷，世情益乖。相亲相关相近相厚的人，似流星坠逝，如浮云飘散。而一个非亲非故无干无系之人，在这时却悄悄叩响你的家门，向远去的亡灵，送上一片哀思，向持守的生者，递来抚慰与同情。</div>
<div>     母亲又说：张伯驹夫妇在我家只呆了几十分钟，恐怕还不及他俩走路的时间长。</div>
<div>     母亲要沏茶，潘素不让，说，“伯驹看到你，便放心了。我们坐坐就走，还要赶路。”</div>
<div>     张伯驹对母亲说：“对伯钧先生的去世，我非常悲痛。我虽不懂政治，但我十分尊重伯钧先生。他不以荣辱待己，不以成败论人。自己本已不幸，却为他人之不幸所恸，是个大丈夫。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来看看。现在又听说小愚在四川被抓起来，心里就更有说不出的沉重。早先，对身处困境的袁克定，凭着个人能力还能帮上忙。今天，看着李大姐的痛苦和艰辛，自己已是有心无力。”</div>
<div>     “张先生，快莫说这些。伯钧相识遍天下，逝后的慰问者，你们夫妇是第一人。此情此义，重过黄金。伯钧地下有知，当感激涕零。”话说到此，母亲已是泪流满面。</div>
<div>      ……</div>
<div>      母亲的叙述，令我心潮难平。政治吞没人，尤其像中国的各种运动，其吞没与消化的程度，因人的硬度而不等。当然，知识分子往往是其中最难消化的部分。张伯驹自然属于最难消化的一类人，而他的硬度则来自那优游态度、闲逸情调、仗义作风、散淡精神所合成的饱满人性与独立意志。他以此抗拒着政治对人的品质和心灵的销蚀。任各种潮汐的潮涨潮落，张伯驹都一如既往地守着做人的根本，过着他那份生活。张伯钧的一生见过许许多多的昂贵之物。而我所见到的昂贵之物，就是他的一颗心，一颗充满人类普通情感和自由的心。</div>
</blockquote>
<div>&#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div>
<div>      </div>
<div>  <font color="#008000">   读书经常遇到屏住呼吸，热泪盈眶的感觉，但像章诒和的文字这样带来的震撼，真的是很久没有了。没有石破天惊的大震动，这些朴实的的文字，平淡的叙述，克制的情感，像深夜的海浪一样，一波一波，不动声色地淹没了我全部的意识。</font></div>
<div><font color="#008000"></font> <font color="#008000">     一个人，要经历多少的苦难，要完成多少痛定思痛的反省和追忆，才能用这样淡定的语气，叙述不忍回首的历史。</font></div>
<div><font color="#008000">    “他走时，我正关押在四川大邑县刘文彩的地主庄园。”</font></div>
<div><font color="#008000">    “狱中产下一女，遂押至苗溪茶场劳改。”</font></div>
<div><font color="#008000">    “十年后，我丈夫走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8000">     没有一个形容词，没有一个甚至是理所应当的宣泄情感的修饰。</font></div>
<div><font color="#008000">     这一本书，叫《往事并不如烟》。这一个章节，出现在书本的140页。回忆起以前看过的文革回忆录，作者亲身经历的苦难，牢狱生活，肉体折磨，精神奴役，无一不在书本的开头，重量级甩出。于作者本人，苦难总是念念不忘的，于读者来说，苦难总是吸引眼球的，也总是能引起无限同情和反思。但是在完成了一百四十页或优雅或含蓄的纪录，以谦卑的笔调写下其他人生命历程，而后，在描写他人的章节里，婉婉带出这一段叙述。这样的作者，令我不敢同情，而由衷尊敬。</font></div>
<div><font color="#008000"></font> <font color="#008000">    那是一个我不能想象的年代，没有英雄，甚至连“人”字，都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font></div>
<div><font color="#008000">     要感谢章诒和，感谢她笔下记录的这群人，感谢他们顽强的坚持和深切的反省，让我们在黑暗里，仍然看到高贵的灵魂。     </font></div>
<div><font color="#ff9900"> </font></div>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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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往事并不如烟——储安平（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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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兔佛]]></dc:creator>
		<pubDate>Tue, 05 Sep 2006 05:40:24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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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章诒和《两片落叶，偶尔吹在一起》        执拗而富于激情气质的储安平，有一&#8230;  <a href="https://tufo.me/136.html">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msgcns!86FF90FCD031C5B2!1005" class="bvMsg">
<div>章诒和《两片落叶，偶尔吹在一起》</div>
<div> </div>
<div>     执拗而富于激情气质的储安平，有一种言必行，行必果的作风。</div>
<div>      ……储安平的意志、智慧和力量，完全是由自身所激发的。因此，他根本没有意识到一种巨大的危险正在等候着自己。况且，家庭出身、英式教育、职业生涯又使他具备了有效地表达自己的人格和在与他人竞争中肯定自己对生活的独特态度。在一个自古以来就提倡依附权势、讲究人际关系的环境里，储安平完全是凭借他所精通的东西、他所能干的事情而生活。他的自尊也在这里。……然而，无论是在九三编社讯，还是在“光明”当总编，他是想靠竞争、靠人格来谋取成功，这，就注定他是个失败者。</div>
<div>     毛泽东说右派分子是资产阶级。我想：假如储安平真是资产阶级，那么他全部资产，不过是他有能力充任自己所期待的角色而已。</div>
<div>          </div>
<div>     走在曲折的小径，便想起第一次在这里见到的储安平：面白，身修，美丰仪。但是，我却无论如何想象不出储安平的死境。四顾无援、遍体鳞伤的他，会不会像个苦僧，独坐水边？在参透了世道人心、生死荣辱，断绝一切尘念之后，用手抹去不知何时流下的凉凉一滴泪，投向了的湖水、河水、塘水、井水或海水？心静入水地离开了人间。总之，他的死是最后的修炼。他的死法与水有关。绝世的庄严，是在巨大威胁的背景下进行的。因而，顽强中也有脆弱。</div>
<div>     </div>
<div>
<div>     那时，我正痴迷于李少春和他的京剧《野猪林》、昆曲《夜奔》：</div>
<div><font color="#008000">     按龙泉血泪洒征袍，</font></div>
<div><font color="#008000">     恨天涯一身流落；</font></div>
<div><font color="#008000">     专心投水浒， </font></div>
<div><font color="#008000">     回首望天朝。</font></div>
<div><font color="#008000">     急走忙逃，顾不得忠和孝，</font></div>
<div><font color="#008000">     良夜迢迢，</font></div>
<div><font color="#008000">     红尘中，误了俺武陵年少。</font></div>
<div><font color="#008000">     实指望，封侯万里班超；</font></div>
<div><font color="#008000">     到如今，做了叛国黄巾，背主黄巢——</font>     </div>
<div>     <font color="#000000">声音清越，动作飘逸，一座空荡荡的舞台充满了凄楚悲凉。听着听着，我忽然觉得这个扮相俊朗，人生命运直起直落，极峭极美的林冲，就是我们的储安平了。</font></div>
</div>
<div> </div>
<div>注：     </div>
<div>1.储安平：毕业于上海光华大学英文系，英国伦敦大学。1946年9月1日创办《观察》半月刊，后被国民党查封停刊。1954年任九三学社中央委员兼宣传部副部长。1957年任《光明日报》总编辑。1958年1月被划为资产阶级右派分子。1966年逝世，死因不明，年57岁。</div>
<div> </div>
<div><font color="#993300">2.储安平：《向毛主席和周总理提些意见》 </font></div>
<div><font color="#993300">   这篇著名的“党天下”言论1</font><font color="#993300">957年6月2日发表于《光明日报》，后储安平因此被批为右派。</font></div>
<div><font color="#993300"></font> </div>
<div><font color="#993300">　　“解放以后，知识分子都热烈地拥护党，接受党的领导。但是这几年来党群关系不好，而且成为目前我国政治生活中急需调整的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的关键究竟何在？据我看来，关键在‘党天下’的这个思想问题上。　　<br />　　我认为党领导国家并不等于这个国家即为党所有；大家拥护党，但并没有忘记了自己也还是国家的主人。政党取得政权的重要目的是实现它的理想，推行它的政策。为了保证政策的贯彻，巩固已得的政权，党需要使自己经常保持强大，需要掌握国家机关中的某些枢纽，这一切都是很自然的。但是在全国范围内，不论大小单位，甚至一个科一个组，都要安排一个党员做头儿，事无巨细，都要看党员的颜色行事，都要党员点了头才算数。这样的做法，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br />　　在国家大政上党外人士都心心愿愿跟党走，但跟党走，是因为党的理想伟大、政策正确，并不表示党外人士就没有自己的见解，没有自尊心和对国家的责任感。这几年来，很多党员的才能和他们所担任的职务很不相称。没有做好工作，而使国家受到损害，又不能使人心服，加剧了党群关系的紧张，但其过不在那些党员。而在党为什么要把不相称的党员安置在各种岗位上，党这样做，是不是‘莫非王土’那样的思想，从而形成了现在这样一个一家天下的清一色的局面。我认为，这个‘党天下’的思想问题是一切宗派主义现象的最终根源。是党和非党之间矛盾的基本所在。”　　</p>
<p>　　“今天宗派主义的突出，党群关系的不好，是一个全国性的现象。共产党是一个有高度组织纪律的党，对于这样一个全国性的缺点，和党中央的领导有没有关系？最近大家对小和尚提了不少意见。但对老和尚没有人提意见。我现在想举一个例子，向毛主席和周总理请教。”　　</p>
<p>　　“解放以前，我们听到毛主席提倡能够和党外人士组织联合政府。1949年开国以后，那时中央人民政府六个副主席中有三个党外人士，四个副总理中有二个党外人士，也还像个联合政府的样子。可是后来政府改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副主席只有一个位，原来中央人民政府的几个非党副主席，他们的椅子搬到人大常委会去了。这且不说，现在国务院的副总理有十二位之多，其中没有一个非党人士，是不是非党人士没有一个可以坐此交椅？或者没有一个可以被培养来担任这样的职务？从团结党外人士，团结全党的愿望出发，考虑到国内和国际上的观感，这样的安排是不是还可以研究？”　　</p>
<p>　　“只要有党和非党的存在，就有党和非党的矛盾。这种矛盾不可能完全消灭，但是处理得当，可以缓和到最大限度。党外人士热烈欢迎这次党的整风。我们都愿意在党的领导下尽其一得之愚对国事有所贡献。但在实际政治生活中，党的力量是这样强大，民主党派所能发挥的作用，毕竟有限度，因而这种矛盾怎样缓和，党群关系怎样协调，以及党今后怎样更尊重党外人士的主人翁地位，在政治措施上怎样更宽容，更以德治人，使全国无论是才智之士抑或孑孑小民都能各得其所，这些问题，主要还是要由党来考虑解决。”　</font></div>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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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书、买书以及二楼书店</title>
		<link>https://tufo.me/14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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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兔佛]]></dc:creator>
		<pubDate>Sat, 10 Jun 2006 16:59:56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imorushi.wordpress.com/2006/06/11/%e4%b9%a6%e3%80%81%e4%b9%b0%e4%b9%a6%e4%bb%a5%e5%8f%8a%e4%ba%8c%e6%a5%bc%e4%b9%a6%e5%ba%97</guid>

					<description><![CDATA[      书是一种情结，一种私人关系。       ——冒充名人名言     &#8230;  <a href="https://tufo.me/148.html">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msgcns!86FF90FCD031C5B2!911" class="bvMsg">
<div>      书是一种情结，一种私人关系。</div>
<div>      ——冒充名人名言</div>
<div> </div>
<div>      好似每个爱书人都会有情意绵绵的文字去描述淹没在书架里的兴奋。类似于在小树林里会见情人的陶醉。但既然是私人关系，兴奋的理由就多种多样。也许你从没注意过他的优良品质，只是那坚实的拥抱让你觉得有个男朋友，真好；也许他的智慧和思考根本在你承受范围之外，只是那些听起来高深的语言突然显得很性感；当然也许他朴素，他不起眼，但熟识之后他变成了宝藏，永远给你惊喜。</div>
<div> </div>
<div>      书也是一样。我不相信你完整看过你书架上所有的书。但你仍然会站在书架面前，充满感情地说：我喜欢他们。他们给了你不同的需要，有些是摩挲书面时单纯的快乐，有些是浅尝辄止的启发，有些是随时拣起、随时沉浸的休息，有些是字字推敲的长久回味，还有一些，你甚至必须要读出声音，让文字回荡在空间里，和你碰撞，和你共鸣。</div>
<div> </div>
<div>      于是爱书人很容易就变成藏书人。在大大小小的书店流连忘返，为了那些拿起来就不舍得放下的本子一掷千金。听Galaxy说过买书的最高纪录是一天三千元，非常惊讶，但也非常理解。好歹，这比恋爱的成本低太多，并且还可以名正言顺地后宫三千佳丽俱欢颜……想歪了..停止.</div>
<div> </div>
<div>      初到香港，惊觉书价高昂，开始无比怀念广州学而优的价廉物美，然后惦记那些以前想买却因为三四十元的价格没有买的书。于是开始喜欢上当当，像逛书店一样扫遍当当的每个角落，然后把动心的都搁在暂存架上，再一本本挑进购物车，邮件一发，visa一付，心满意足。之后的过程，就不怎么浪漫了，常常是拎着个不怎么结实的纸袋，把那些发货到广州的书再一本本抗回香港，很FT地走深圳、过罗湖、九广东铁、地铁、公车，然后腰酸胳膊软地倒进宿舍，确认一下自己到了香港，书.很.贵.的.香.港.，然后看着地上一堆简体书，再次心满意足。</div>
<div> </div>
<div>      当艺MM无数次严肃告诫我，阿傻，不能再买啦，再买你就搬不过去啦！当宿舍的书架渐渐放满，我才终于顿悟到未来搬家的惨状。沉重的体力成本让我很长时间不敢再去当当，转而发掘香港本地书店，希望能在不短的时间里可以看看书，翻翻书。当我开始认真地寻找香港的书店时，我才明白，其实每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都藏着这个城市你不了解的惊喜。</div>
<div> </div>
<div>      旺角遍地的红男绿女，但是在奢华明艳的沿街商铺楼上，住宅楼里，竟藏着零零星星的中文书店，有些在二楼，有些在三楼，有些甚至要坐电梯到七楼八楼才找得到。洪叶，榆林，乐文，田园，绿野仙踪，紫罗兰，梅馨……雅致的名字带出每家别有风格的书屋。有些是专营繁体台湾版书的，有些有大量的中文简体书，有些经营二手旧书，有些专长字画设计。书店都很小，几平米的空间，有不同的音乐，有不同的书，却一定都有小小的沙发摆在一角，让你坐下慢慢翻看。最好的是，这里经营的书不仅便宜（简体字是原价还打折，繁体字也有折扣），而且常是店主精选，没有那些成功人士n种习惯之类的无聊商管书，虽然每个店主口味不同，但家家精彩。印象比较深刻的是榆林和梅馨。榆林里的简体中文书很全，文史哲社科自然都有，从内容到装桢都不错。我在那里买到威尔杜兰特的《哲学简史》，还有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的一系列电影馆丛书，基本都属于文字在空间回荡的类型。还有那天偶然发现的梅馨书店，要摸到七楼，店主老头竟然爱看friends，店里竟然能找到《三联十年》，还有小时候见过的几元钱的老版本图书，超级有感觉。</div>
<div> </div>
<div>      同样藏龙卧虎的还有铜锣湾。都是在纸醉金迷的路段，最喧嚣的街道上，隐藏着那些二楼书店。铜锣湾最出名的应该就是阿麦书房了。今天刚去，粉不错，适合逛很久。不仅种类繁多，环境有情调，而且店主很重视装桢设计，所以在那里着实能看到不少香港台湾的极有趣的小书，你甚至想象不到，书原来是可以这么玩儿的。猜想Allen应该很喜欢那里，呵呵，麻雀虽小，大开眼界。</div>
<div> </div>
<div>      现在总算居有定所，有个自己的书架，也有个窗边的懒人沙发。开始放开胆子淘书。每天回家，书架旁边站一会儿，拿起一本翻两页，晚上窝在沙发里看个把小时，早上出门装本在包里，地铁上看看……时间都很零散，基本属于游击战，少有时间能整天投入看几本大容量的书。</div>
<div>      </div>
<div>      这样一想，看看前面写的又有点心虚。有的时候，总觉得说自己爱书是个做作的事情，俺好歹也在这儿做作个把小时了。还是和私人关系一样吧，谈情说爱也好，后宫三千也好，每一个人都有值得发掘的魅力，每一本书也一样。如果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自己爱书，就万万要对得起被你爱的它们啊。~~~</div>
<div> </div>
<div>       完毕，反省，看书去。<img decoding="async" src="http://spaces.msn.com/rte/emoticons/smile_tongue.gif" /></div>
<div> </div>
<div> </p>
<div style="border-right:1px solid;border-top:1px solid;left:94px;overflow:hidden;border-left:1px solid;width:357px;border-bottom:1px solid;top:0;height:390px;"><img decoding="async" style="width:356px;height:388px;" src="http://tk.files.storage.msn.com/x1pc_jqddVOWRnLL5BfI-XAQITl4UskqQlU_SOrnVbZws20yKso-5BuUqSSMX1-2YJw-tZF3xb8cQtBUSAWKpgfFd4hp2JeE0JbBjKRO7z-iXq7zEDRj5wvbTIeOL2bfietNDrECRz25a0"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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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达芬奇密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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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兔佛]]></dc:creator>
		<pubDate>Mon, 03 Apr 2006 16:17:33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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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昨晚花了大半夜看完，有种被忽悠的感觉。 作者很完美的布了张大网，结果好像忘了收…&#8230;  <a href="https://tufo.me/161.html">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msgcns!86FF90FCD031C5B2!794" class="bvMsg">
<div>昨晚花了大半夜看完，有种被忽悠的感觉。</div>
<div>作者很完美的布了张大网，结果好像忘了收……</div>
<div> </div>
<div>不知道是我理解能力有问题还是怎么着，就觉得被扔到云里，雾里，天上，然后，就没人管了……</div>
<div> </div>
<div>   <font color="#ff0000">  PS..历史的本质就是一家之言。</font></div>
<div><font color="#ff0000">                </font></div>
<div><font color="#ff0000">      历史总是由胜利者来谱写的。当两个文明交锋时，失败者的文明史就会被删除，胜利者会编写颂扬自己而贬低被征服者的历史。拿破仑所言：什么是历史？只不过是意见一致的寓言罢了。</font></div>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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