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 | 不忘。 | 第 59 页

漂泊

     我不知道在这样的年纪,这样衣食无忧的日子里,写下这个题目,是不是有些做作。
     我从心底里害怕做作,害怕华丽,害怕咄咄逼人,害怕自以为是。
 
     每天陷入在无边的新闻信息里,看那些浪漫背后的残忍,伟大背后的暴力,华丽背后的腐朽,高尚背后的虚伪,只能觉得无力。真相其实离你很近,但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接受。就像那些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英雄,没有人会去想他身后堆积如山的尸骨。就像那些被史书描绘成的圣明君主,没有人在乎在他眼里,江山只是地图,百姓只是数字,大笔一挥,天地变色,看不见腥风血雨,只是增减几个零而已。
     而我们,诗意地把这些称为大事业、大抱负、大英雄、大浪漫。
     如果说在其位者谋其政,那么坐在老百姓位子上的我们,不仅遗忘了自己承受的罪恶,甚至为这罪恶的制造者、粉饰者想好了托词。
     这到底是我们的良善,还是统治者的高明?
 
     这个世界已经太复杂,不容许我们自以为是,更无暇顾及额外累加的表演和作秀。 
     太想把自己沉淀下来,安静地去寻找那个叫做理想的东西。人性本恶,不要再用更多的恶去遮掩它。实实在在地做些事情,做些反省,实实在在地看到心里的欲望,去约束它去引导它。如果青春还属于我的话,我不要让它恣意飞扬,我要它贴近大地,听到、看到、触摸到最真实实的世界,思考,并为它流泪。
 
      渐渐明白,年少时向往漂泊、流浪,但真正意义上的漂泊,其实不是身体的,而是精神的。
      我站在这个起点,背上一身乡愁。
      我不知道归宿在哪里,也许不是温暖的故乡,不是明媚的家。也许,一直在寻找。
 

2006年8月22日  4 张纸条儿了已经

搬家@自然卷

    周末,把自己扔进阿麦书房和无印良品,在喧闹的铜锣湾竟然独享安静地泡了两个下午。
    发觉自己开始愈发变态地买书,和迷恋MUJI的东西了……

    在阿麦书房听到很好听的背景男声,当即买回了那张CD,原来是《自然卷》,台湾一个年轻的非主流组合。环绕在安静书房里的声音是奇哥,一首在台北搬家的故事,却让我听到了香港的味道。
    呵呵,境由心生……

    搬家@自然卷 主唱:奇哥

    三箱的CD 两箱的玩具
    四箱的书 半箱的秘密
    发黄的墙壁
    刮花的磨石地 年轮的回忆
    怎么整理 在士林的五坪里晾着内衣
    楼下的7-11是营养补给
    呼吸着不怎么新鲜的空气
    不知不觉 门上贴了个喜
    We Are Family
    Are we moving moving moving moving To a place with free 
    Are we moving moving moving moving To a place without lonely
    I wish
    凋零的市区 奢侈的郊区
    骄傲的闹区 游戏的学区
    钢筋水泥的台北丛林 
    生存下来需要一点勇气
    搬离一个半成品
    搬到下一次累积
    两百公里外的妈咪    
    依然等着我
    不是不想回去
    觉得有点来不及 
    I am moving moving moving moving
    To a place with free 
    I am moving moving moving moving
    To a place without lonely
    I wanna go home 
     Which one could be the one
    I am still moving moving moving moving
    To a place with free
    I am still moving moving moving moving
    To a place without lonely …….   

    自然卷 <自然卷>乐队第二张专集,“大卷包小卷”,但现在乐队已经解散…

 

2006年8月13日  3 张纸条儿了已经

远离真相的世界

    疯狂的石头已经热闹很久了。疯狂程度不亚于半年前的馒头。
   不同的是,这回是名正言顺公映的电影,百姓叫好了,票房飙升了,媒体的溢美之词也就愈发不堪入耳起来。
    总结一下,我听到的有这些:
     “给大导演一记响亮的耳光..”
     “它拯救了中国电影..”
     “中国电影的希望..”
     “**年来最好的中文电影..”
     最新一期的南方人物果然用了石头做封面,大标题赫然写着社会学解构。这让我对这本杂志再度失去信心。 

     必须承认,石头的确好看,手法耳目一新(对中国观众而言),幽默得很本土,故事讲得很机灵。大笑完了之后,还能让人心里稍微回荡些什么。小市民的小炎凉,讨了观众的欢心,也赚了大把笑声和银子。就像超女一样,邻家小姑娘在舞台上放声歌唱,她鼓着勇气的样子很容易让观众心疼。但是小姑娘真能像柯阿姨说的,拯救流行乐坛吗?一部有那么点灵气的小电影,真的成了中国电影的希望了?石头好看,但,有那么好看吗? 

    石头再好看,也是甜点,不是主菜。呼声那么高,是因为中国电影观众在对主菜的等待上,饥饿太久了。

    女再流行,也是娱乐,不是音乐。选票那么多,是因为大家在主旋律里高雅太久了,急需低俗一回。

    同样地,郭敬明再畅销,也是文字,不是文学。粉丝那么多,是因为今天文学的粗制滥造,让孩子们根本模糊了两者的界线。

     我们可以夸奖甜点做得好,娱乐得快活,文字得情调。但是把文字当文学,把甜点当主菜,心满意足地说我们被拯救了,我们有希望了,这不是挺悲哀的一件事情吗。

     媒体挣扎在竞争的压力下,不停制造标新立异的概念和危言耸听的结论,拼命抓住眼球,抓住市场。看客虚荣在五光十色的信息里,脚步紧跟,口径一致,生怕一不留神,潮流的快车就从眼皮下开走了。这边厢,有良知的媒体愤青抱怨自己必须跟大众市场妥协那边厢,被忽悠的广大观众集体声讨媒体浮躁低俗 

     保持清醒,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在今天,大家都急于做出点什么,表现点什么的中国,尤其不容易。而我们,似乎正合力营造一种离心力,让世界,和它真实的样子,渐渐远离。。

      衷心希望,这些,只是我的危言耸听。

2006年8月9日  7 张纸条儿了已经

若若安归来

    2006年8月8日早上8点08分,若若安在潮湿的海风里睁开眼睛,开始职业生涯的第一天。
 
    离开家前去影院看了超人归来,此后每看见摩天高楼都有向楼顶展翅的冲动。带着这种冲动归来香港,若若安告诉自己: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热情,进入工作状态,必要时,上天入地,在所不辞。既然已经选择了你热爱的,接下来,要热爱你所选择的。
   
    我是这里最小的新人,应该也是他们最不需要的品种。不能带来更多的资源、线索,至少应该有些年轻的贡献。比如视角,比如思考,比如潮流。加油加油。和刚开始工作的BEN, DANIEL, 以及ALEX同说加油~!
 
     从这一刻开始,自己不再是主角,生活才是,故事才是。

2006年8月8日  3 张纸条儿了已经

三万英尺随想

     这是在飞机上完成的一篇博客。尽管完成它的工作是纸、是笔,但似乎我已经开始习惯把这样零散的文字或是日记统称为博客了。博客的概念,公开不公开,早就不是个问题。木姐姐爽过了,竹姐姐脱过了,芙姐姐糟蹋过了,各路明星也一齐出马,在博客江湖里厮杀的天昏地暗了。平凡如我辈,即便拼上老命某某横陈,求爷爷告奶奶地漏点隐私,估计也没几个人有功夫在意。所以,就这么一写了,还是那句老话:每日一博,健康生活~~(我用了一个月再博,绝对亚健康。。)

     说说这趟飞机,深圳航空,波音737小型,ZH9558,目的地:无锡。在广州机场时,好不兴奋地给大陆同胞发短信:“张小平中国移动版今日诞生,有效截至7月30日。”算上刚在广州霍霍掉的一个多星期,这是自从到HK以来,我最长的一个假期了,三十天,而且合情合法——可不是我逃避工作,呵呵,我是被特区政府驱逐的……此前,还跟好友一本正经地商量怎么纪念这被驱逐的日子,说旅游,说西北,说内蒙,说云南,说的豪情满怀心有戚戚。如今,朋友毫无悬念地踏上唧唧复唧唧的工作之路,我也急不可耐地爬上回家的飞机。只有在那个“被遗忘”的博客上,我眼巴巴地看着,一些和我们一样的平凡人,怎样选择了我们没有勇气抑或幸运去实现的流浪梦想。

     我不认识夏。在space上,他的居住地址是香格里拉。夏的MSN的名字里有个521,猜想必也是个重情之人。他的思想沉重而轻灵,他的笔触热烈而冷默。他用荒唐形容自己,他选择远方告别,或者实现青春,他用安魂曲伴随流浪。夏说:“人們不需要智慧,好比曾經擺在路邊,沒有畫框的凡高的畫,從來沒有真正的藝術過。”夏说:“孤单,要么颓废占据我身,要么坚强进入我心,我渴望后者。”

     我完全不了解这个人,也不想用我们所说的“奇迹”去妄加评论一个也许坚强也许脆弱也许只是平凡的灵魂。只是,我仍然敬佩这样的选择,以及它背后,必然的决绝和勇气。 香港特区告诉我,8月1日签约正式工作。从此我与“学生”这个词彻底告别。朋友恭喜我:终于把自己卖掉了。我心里说: 没有,是我终于有了自由选择的权利。. maria bello nude SweetDuck79

     想起那天,在海琴湾27楼落地玻璃窗前的谈话。 Z抱着公仔坐在窗帘后的角落里,盯着前方广州百分之一概率的碧水蓝天珠江景,说,“冒险让我觉得快乐,做好了实业的基础后,也许我会不断投资、投资。”眼里,亮光闪烁。 Andy面对的是一排排江景豪宅,眉头微锁,“我不能有太多风险,我希望我的事业是稳定的、可预见的、慢慢的进步。这年代生活不易,希望我的孩子能过好日子就行了。” 我站在他们中间,看两个本是轻狂年纪的年轻人理性的计划,低调的语气,和眼里隐藏的光彩(或者杀气:p),忽然觉得,其实站在这个所谓的分岔路口,我们仍然清楚地看到了自由,把握了机会,也准备了承担责任。

     夏选择在香格里拉半隐半读,Z选择从他热爱的cisco开始,Andy选择进入体制内,改造我们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而我从旁看着,在满足中,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一个旁观的身份,一个冷静的视角,一颗能被感动的、热情的心,和一点尽力而为的改变。

     常常想我们这些人,五年后是什么样子,十年后又是什么样子。今天努力计划的一切,实现了多少?今天意气风发的梦想,剩下了几何?但其实不重要,真的不重要,今天我真心地为这班朋友自豪,相信明天也是一样。因为重要的,不是结果。重要的是我们梦想了,努力了,然后认真经历着粗糙生活的一切,失败也罢,成功也罢,真正收获的,都在心里。

     飞机终于开始降落。从三万英尺的高空,俯身看到的这个夜间城市,是我从来不能想象的,最壮美的景色。

     遍地星光,遍地传说。

     很快,我将要汇成它们中微小的一点,和朋友们各安一方,再难有交集。但让我们都努力、努力地发光吧,也许从天上看,我们之间曲折的微光,恰恰是个美丽的星座呢?

      …………

2006年7月22日  3 张纸条儿了已经

ENGLISH CORNER

     做为一个不热爱英语的学生,ENGLISH CORNER从来就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好印象。除了一个,JMSC内部,在亲切的JOHN领导下的英语弱势群体小组。弱势群体是由七个夹杂在NATIVE SPEAKER和ABC之间的大陆学生组成的:我,VICKY,TAM,NEVIN,CHARLES,JOE,还有小莉。当然JOE和小莉可以被基本排除,在英联邦国家的学习经历让这两个姑娘的英语基本等同NATIVE。剩下的我们就惨点儿,在JOHN的带领下,孜孜不倦地唧咕了一个学期的口语交流。
 
     第二个学期,没有JOHN的课了,ENGLISH CORNER也自然取消。我们不再会去义礼堂那个有大大落地玻璃,咖啡桌,沙发和阳光的休书室。我们也不再去阳伞下边吃芒果布丁边聊天。我不会再遇到词不达意的尴尬,没有机会听到VICKY抱怨香港,CHARLES慢条斯里讲英文的样子已经快不记得了,而当年的TAM和NEVIN打打闹闹的样子也成为了历史。
 
     ENGLISH CORNER的取消,意外地让我们这个本该存在的内地小团体,再没有完整地聚齐过。第二个学期,大家都在找工作、实习,课堂遇到了,也只是欲言又止地打个招呼。我自从实习开始,基本每节课必迟到,在六点四十分蹑着脚潜进最后一排,或前或后几分钟,会看到瘦削潜入的NEVIN,在我旁边无声无息坐下,同样背着电脑,神情疲惫。
 
     在零散的消息来源里,听说TAM去凤凰,JOE要读PHD,NEVIN应该进了IHT,小莉很酷(苦)地转行去了四大,CHARLES应该在为美国奋斗,想大家都好,大家都留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打拼了,纵然冷暖自知,面对面的眼神里,依然惺惺相惜。
 
     直到昨天在红红辣辣的水煮鱼店里,听雨岑说,要回家了,回北京。并不是临时知道的事情,并不惊讶。我知道她如果想留下,是一定可以,所以也并不为她遗憾什么。只是有点难过。ENGLISH CORNER,自从2006年就再没有聚齐过,今后,可能更不会了。
 
     雨岑说,我真是恨这个城市,一点都没有办法。雨岑说,原来以为这个城市风水好,至少保养皮肤,可是现在满脸的痘痘让最后一个留下的理由都灰飞湮灭了。雨岑说,我一想到可以回家了,心里真的好开心啊……我看着这个瘦得不像样子的姑娘,想起她为功课认真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样子,一脸惶恐地担心论文的样子,想起这个姑娘兴冲冲地从百佳拎三个玉米棒子出来,说终于有好吃的了的样子,我心里说,回家吧,真的不开心,就回去吧。不是放弃,这只是一次选择,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有种送战友离开战场的感觉。呵呵,虽然这听起来有点夸张。战场并不美丽,留下也许只是因为贪心,因为捕获的还不够多,还不够衣锦还乡。看着战友离开,一边羡慕,一边遗憾并肩作战的日子不再有,一边对脚下的战场,越来越茫然。
 
     2008年,我们说好去北京吃水煮鱼。公费。
 
     希望雨岑那时已经找了好婆家,管饭管的管报销。希望小莉能被公派回大陆,做个财务主管什么的,动用一下公家人脉做点小生意。希望我也是个能被派出采访的正式编制了,坐着机票可以报的飞机飞向2008年祖国的心脏。去TMD的战场,到那时侯,就是江山一片红了~~
  
     

2006年6月26日  9 张纸条儿了已经

记忆里的那些城市

      城市就像人一样,遇见和在一起都要讲缘分。有些城市,擦肩而过就很美;有些城市,你咬牙切齿地讨厌,但就是舍不得离开。这两天康乐园的兄弟们毕业,在电话里听说他们顶着烈日照毕业照的惨状,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广州。然后一顺水儿想起锡惠山下运河旁的高中,又想起小时侯在兰州地摊上吃肉夹馍,想起珠海有个美丽的地名叫柠溪。
 
      我和这些城市有缘。在它们那里学到的一切才让我有今天的样子。虽然经过它们的时候我年纪小,不懂事,但正让我看到了它们最不现实,也是最真实的样子。曾经一直雄心壮志地要写个文集,把这些东南西北的记忆都写下来,还想了个伪悲壮的名字叫“浪迹天涯”。无奈浪迹仍在继续中,回忆就显得有些奢侈,所以先写个引子吧,记点儿好的,也先为这些养育我的城市争取点儿游客。。
 
      江苏无锡——
  要爱上这里, 很简单, 因为太湖的灵性, 因为清名小镇的古色古香, 因为东林书院的悠长历史, 因为惠山寺上, 老和尚和大皇帝下棋的传说. 当然, 还有这里的美人, 这里甜甜的小吃, 这里美丽的香樟树和漫山遍野的梅花。曾经在太湖边与父母散步,父亲指着郊区安静的太湖,对我说:看到吗?这就是我们留在这个城市的理由。我一直记得那个场景,湖水温柔,无边无际。
  
  甘肃兰州——
  回到这里,请你平静接受这里的一切。在荒凉的市郊,在小贩的西北方言里,你试着回忆,这里,竟然是中华文明起源的地方。来这里,不能不看黄河,和我们皮肤一样颜色的河流;不能不看白塔山,没有树, 没有绿色,只有土,茫茫黄土。你不能不试一下坐在肮脏的街市里品尝美味的兰州小吃,拉面、羊肉串、肉夹馍、烤饼、甜沛子、灰豆子、麻辣烫、羊杂碎……种类之多,味道之爽,罕见啊。。你也不能不在似曾相识的城市风景里,寻找西北人特殊的痕迹。当然,离的很近的还有武威、天水、敦皇、拉布塄寺、还有青海。。
  
  广东广州——
  大家评论城市喜欢说北京粗、上海假、广州俗。殊不知俗得毫无遮拦的生活也会让你很舒畅。因为在广州你不需要装有学问,装有品位,装有钱,什么都没有的广州人,依然生活的有滋有味。来这里,记得要去中山纪念堂,看国父留给这个城市的历史;记得要去六榕寺,看苏东坡留给这里的文化;记得要去荔湾老城区,看看老广州的西关生活,尝尝西关的美味小吃;记得要去沙面和天河南,那里有一个小资但是不做作的广州;当然,还记得要去中山大学,这个全国第三美丽的校园,记得要在那里看看大草坪,看看黑石屋,大榕树,和夜晚美丽的珠江:)
  
  香港——
  香港的好,是自由行的客人很难体会的。七天的时间把香港压缩成了一个购物商场,每个人都知道旺角、铜锣湾,每个人都知道山顶、迪斯尼。但是,如果你再来香港,不要忘了去看看中环的中区警署,半山长长的电梯,和周围高楼大厦缝隙里最老的房子。如果你再来香港,不要忘了去逛逛旺角、铜锣湾的二楼书店。如果你再来香港,不要忘了去港岛坐叮叮车,让响了一百多年的铃声带着你从市井的西环走到奢华的中环走到纷繁的铜锣湾在走到尘埃落定的北角。如果你再来香港,不要忘了去看看尖沙嘴的博物馆,不要忘了去西贡看看海和山——有些地方,其实能让你忘了,原来你在香港。
 
      上海——
      这是一个遭受了太多褒扬和非议的城市。如果有一天,你能够像一张白纸一样来到这里,看看这里的老梧桐树,美丽的外滩,骄傲的上海姑娘,奢靡的新天地夜生活,还有安静的老街上永远不被人注意的石库门房子,也许你会爱上这里,尽管她有那么多嫉妒她和痛恨她的敌人。
 
      珠海——
      珠海的安静,有时让人心旷神怡,有时让人无法忍受。我有幸在一个合适的时间遇见它,18岁,最喜欢浪漫的年纪。珠海的海其实不蓝,但对于年轻的我们,能在图书馆看见海,走出校园两步就能摸到海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匆匆经过,这个城市甚至不会给你留下什么印象,尽管她有那么多美誉。但是住上一年,两年,珠海能留给你一种情怀,哪怕很久之后,在繁杂的工作瞬间,闭上眼睛,仍然能呼吸到蓝天一样干净的空气。
 
      北京——待续
      深圳——待续
      长春——待续

2006年6月25日  4 张纸条儿了已经

搏斗

    最近好象流行一首歌,叫做《我们都是好孩子》。
    最近我开始关注杂志背面的流行情报,因为一次被小小师妹说TOO OLD。
  
    于是我去百度上下载,我们都是好孩子。
   
    一个有点哑哑的纯情女声在唱:
    那时你在操场上奔跑,大声喊,我爱你你知道不知道
    那时我们什么都不怕。。。
    我们都是好孩子,异想天开的孩子,相信爱可以永远啊
    我们都是好孩子,最最善良的孩子,怀念着伤害我们的。。。
 
    我忍不住拿掉耳机,浑身酸软。
    我对TONY说,有没有搞错,我们是最最善良的孩子。。这么酸的话也说的出来。。
    TONY很配合地说了一句好恶啊。然后我继续愤怒地义愤填膺:那时我们什么都不怕,那时我们相信爱情,FT,多大的人了,这么矫情,何必啊。。。
 
     然后,另一个我跑出来,看着自己厌恶一首还算是美好的歌词的样子,突然有点茫然。
 
     几年前,在“小小的太阳”的歌声里哭得唏哩哗啦,拨通一个号码,把手机搁在KTV的音箱前,却不敢说一句话,这样酸溜溜的日子,并不陌生啊。。
     几年前,在电脑上一遍遍地打着“有没有一种爱,能让人不受伤”,然后把朋友别哭封为我最喜欢的歌曲,这样矫情的日子,并不遥远啊。。。
 
     那么,现在。。
 
     语言有时会削弱内心的感受。我无法继续矫情地去分析这种变化的本质,现象本身就够了。
 
     最后想起的,是朋友的朋友的BLOG上的一句话:
    
     “昨天的我被今天的我坦克般的碾了过去,压得实实的,脸都挤扁了,贴到地上,甚至嵌了进去。
   
     我费好大的力把它拔出来,然后象沙袋一样吊起来,狠狠地打,再飞起几脚,用劲揣。直到面目全非。然后我就解气了。”
    
 
 

2006年6月17日  7 张纸条儿了已经

鸭子拔毛

在写毕业论文,看几十万字的资料,突然有点心得:
 
政府和人民的关系,在中国,有点像给鸭子拔毛(一个经典的税收理论)。
临界点在于,鸭子不喊疼的情况下,怎样可以拔最多的毛。
 
中国人民不怕拔毛,也被拔习惯了,不拔还挺痒痒的。
但你别拔疼我。
要是拔疼了,你就安慰两下。
你拔疼我了,还不安慰,那我能不叫嘛。
我疼得叫了,你还打我,我咋办,可不得反抗?
 
所以,很多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该不该拔鸭子的毛,而在于怎么拔,怎么安抚。
这点,是我们的政府最不擅长的。
后果就是,鸭子绝望之后,常常会想一些超越鸭子大脑的问题:到底为什么他要拔我的毛?我其实有权利不给他拔……
 
好嘛,一想到权力,鸭子和拔毛的人就都没好日子过了。
 

2006年6月11日  12 张纸条儿了已经

无题

我站在尘世仰望天堂,

那里很美,
但我舍不得走.
 

2006年6月11日  2 张纸条儿了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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