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 | 不忘。 | 第 23 页

心有戚戚的好文

梁文道:一個最後一代香港文化人的告白

時移世易 請勿自欺欺人

在剛頒布的財政預算案裏頭,我找到沒有人留意的「創意經濟」這一節,總共只有兩小段,其中第一段有一句非常令人感慨的話: 「香港在創意經濟的多個範疇都居於區內領先地位」。但願這句話不是財政司長曾俊華先生自己寫的,因為它就像威尼斯宣稱自己是今日的世界貿易中心一樣好笑。的確,香港曾經是區域內的創意經濟龍頭;同樣地,威尼斯也曾經是13 世紀的世界貿易重鎮。
對於不想看太多數字的讀者,我可以用一個最現成的例子來說明我的意思。當年張國榮與梅艷芳先後逝世的時候,內地媒體報道的聲勢之浩大絲毫不遜於香港。
最近的「藝人自拍事件」同樣也成了全國話題,只是你會在內地的網絡論壇上看到有人留下這樣的問題: 「其實阿嬌到底是誰呀?我不大弄得清Twins 那兩個人的分別。」周星馳的近作《長江7 號》令很多人感到星爺不再屬於香港,其實在其漸漸喪失港味的內容之外,我們更應該看到周星馳的電影製作從幕後到台前終於會有徹底離開香港的一日。從前只有在香港演藝圈混不下去的人才會北上,如今的情勢正演變為只有混得好的人才能殺出香港。
然後我又在第二段看到這樣的一句話: 「去年11月,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局長馬時亨率領本港的創意產業代表團訪問上海,參加一個國際性的創意產業展覽,為業界拓展內地市場」。那次活動在號稱「上海牛棚」的「1933 老場坊」舉行,恰巧我也在,還碰到不少朋友,有的做設計,有的做建築,還有的做戲劇經紀人。但他們不是被馬局長率領上來的,而是早已在大陸打下江山,如今以內地代表身分出現的香港人。甚至連活化「1933 老場坊」這座古蹟的搞手也是香港人。當時我問馬時亨: 「你說怎麼辦呢?一大批香港精英都走了。」他答道: 「放心,他們會回來的。」回來?回來養老嗎?
10 年前,榮念曾、胡恩威、陳雲和我大概是最早在報刊建議新成立的特區政府要注重創意產業的人,然後又在海峽兩岸和他們的官商學界討論這個當時還算新生的概念,那時不少內地官員只覺得這個念頭很有趣。10 年後,從北京到深圳,不只出現了大批專責文化創意產業的單位,甚至還有近百個「1933 老場坊」這類的創意產業園區。而本來在觀念上最領先的香港,現在則有這兩段財政預算案上含意可疑的文字。

香港有創意產業的社會土壤嗎?

他們會回來?他們為什麼要回來呢?直到今日,你都沒辦法在無线電視上看見香港最出色的音樂錄像導演的作品,因為無電視不願意再花一筆錢向唱片公司購入版權,它寧願用自己的導演以最低廉的成本再製作一個專供電視播出的版本。香港每年耗用在文化上的公帑超過20 億港幣,其中有多少流向藝術家?又有多少成了公務員薪金呢?你去替香港中央圖書館做一場講座,車馬費不過千元;要是在上海圖書館, 「勞務費」起碼是5000 人民幣。曾經有朋友替任職機構尋覓一群本地藝術家工作,一個官方的人物居然告訴他: 「不用給他們太多錢,他們有創作機會就夠開心了。」我不知道香港的編劇酬勞特低是否也是這個理由。在香港從事創作就真的要賤到這個地步嗎?
我不敢像林夕一樣建議政府出錢扶助流行音樂產業,我也怕被人罵,我們都不敢犯下叫政府偏離不干預政策的大忌(其實林夕只是說要建一座音樂博物館)。不,我不想政府再做什麼了,因為一切都已經太遲。就像珠三角各個港口快要取代香港了,港珠澳大橋才打算上馬一樣。
我不怕香港人才流失,我只怕沒有人要來香港。創意產業靠的主要是人,而這些人,無論是第一線的導演和設計師,還是在後面厚植土壤的藝術家文化人,都很講究環境。這個環境必須開放包容、多元刺激,有很多和自己一樣的人溝通競爭,有很多不一樣的事情每天發生。香港是這樣的地方嗎?我們不要再騙自己,說什麼香港是個很多元化的大都會了。香港就算不是一個部落社會,也是一個高度同質化的大眾社會(mass society)。大部分的本地華裔居民其實都像,我們喜歡的東西是一樣的,我們思考的方式是相同的。所以我們的電視有慣性收視,我們的周刊長得都一樣。從前搞文學的人辦垮了雜誌就說香港市場小人口少,700 萬人真的很少嗎?比起北歐國家要少很多嗎?光是在紐約,《紐約客》雜誌的訂戶大概就有16萬,同類的刊物要是在香港又會有什麼命運呢?香港的人口比諸紐約又如何?這其實是一個只有主流沒有分眾,贏者全贏輸者全輸的城市。
一個良好的創意環境就算給不了太多的錢,至少要給人尊重。北京的報紙評選年度十大人物,作家和藝術家居然佔去一半;在香港當作家要受人重視,或許就得賣燕窩廣告。
再說我所熟悉的媒體。一個學者能憑中央台連續每周地講《史記》而名揚全國,香港電視台又有「文化味」又受人注意的居然就是《志雲飯局》了。坦白說,最近一年,我不只辭去港台《頭條新聞》的工作,在內地《南方周末》等報刊上發表文章的次數也快要超過香港了,不是為了那日漸逼近香港的稿費,也不是為了以百萬計的發行量,而是為了一種群體理性討論的氛圍。在那裏,你或許會遭到很多反駁,但你起碼不孤獨,而且真有一種我們能夠改變現實的感覺。在那裏,觀念還是被尊重的,觀念還是有力量的。

走不走?為何走?

如果這番話的酸味太重,講點不扮高深的東西吧。去問問那些不只顧賭波的球迷,香港市面上最好的中文足球雜誌是哪一本,他們大概會說是《足球周刊》,一本內地出版的雜誌。內地雜誌的種類要比香港多,水準要比香港高,這早已不是秘密了。沒錯,我們擁有全國稀缺的言論自由,但是我們怎樣利用這個珍貴的寶藏呢?有一天,當中國真的更開放更自由,香港會不會順理成章地成為全國的媒體中心、全國的輿論基地呢?
每當內地傳媒把香港捧成「先鋒城市」,要我介紹領略香港文化風味的必遊地點時,我都會很心虛。你總不能老叫人去看旺角、蘭桂坊、文華酒店、阿麥書房、藝術中心和(75-11)燭光晚會吧。凡是本報李照興周日專欄的讀者都曉得,廈門有愈來愈多的「樂活族」開了自己的咖啡小店,雲南有一年一度的搖滾音樂盛會,重慶有一條任人揮灑的塗鴉街……李照興在他新著《潮爆中國》的序言裏以一個十分浪漫的說法去形容我們這些在回歸前出生的人: 「最後一代香港人」。我也要用「最後一代香港文化人」去形容我們這群喝《號外》、《年青人周報》和《越界》奶水長大的文化人,以區別開從《城市中國》、《城市畫報》與《新周刊》等內地刊物汲取新知的新一代文藝青年。
終於到了我們這一代該認真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了:走,還是不走?
我不是在抱怨什麼,我不怨怪政府,不怨怪商家,更不怨怪我深愛的香港人,真的。我只是想客觀地描述現實,這個市場的現實,這個社會的現實,如此而已。
這麼多年以來,我看到許多朋友把工作重心逐漸北遷,從余力為(賈樟柯的老拍檔)到歐陽應霽,從邁克到劉小康,這個問題困擾我很久了。走,不是因為不感激香港養育我啟蒙我的恩德,而是出道近20 年了,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再為這個地方付出。我們「最後一代香港文化人」可以做的,就是走出香港,然後為接下來的「第一代在香港出生的中國文化人」指路,讓他們發現香港以外,世界很大。

2008年3月7日  2 张纸条儿了已经

女人蔡琴

每次听到CD里流淌出的蔡琴,那一把沉郁又明亮的嗓音,都止不住想,这样歌唱的女人,真实的她会是怎样?
元宵节那天,去红勘体育馆,听这个年岁渐长、却似乎不会老的女人唱歌。
演唱会的票提前半个月就卖光了,四万多人的场子坐的满满的。像我这样的80后,是绝对的异类。
观众平均年龄都在五十岁以上,有很多白发的老人,坐轮椅的,拄拐杖的,也有很多步伐谨慎的中年人。可他们的神情都很年轻,像是去赴一场约会。
蔡琴走出来,一首一首地回顾她1988-2008的作品。
闭上眼睛,完美的声音依然不真实,像是唱片机里淌出来的。
睁开眼睛,女人终究是女人。站在台上的蔡琴,会唠叨,会撒娇,唱到爱情会落泪,说到年龄会自嘲。“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你们会爱我,对不对?”这句有些肉麻的舞台常用语,从五十岁的蔡琴嘴里说出来,却让人觉得百感交集。

去年七月,杨德昌去世的时候,蔡琴被媒体围堵,说了一句简短的话:“电话里数不清的媒体留言,都希望我回电;这个时候,叫我说什么,说什么也说不清我的五味杂陈!”
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她是杨德昌的前妻。
1984年,蔡琴在杨德昌的电影《青梅竹马》里担纲女主角,然后两人结下良缘。
结婚的时候,杨德昌对外发布了一个著名的“柏拉图宣言”,声明为保持精神交流的纯粹性,两人的婚姻将是柏拉图式的,无性的,为了各自的工作和事业共同进步而组成的。这是个残忍的声明,但显然,蔡琴不在意。婚姻十年,她是他快乐的沙龙女主人,把文艺圈中人招为座上宾,在他的电影里客串角色、唱主题歌,或是担任美工,陪他一步一步走进殿堂。
声称“柏拉图”的丈夫始终有绯闻,她始终不相信,直到有一天,由他告诉她,他早有外遇。
于是离婚。于是把没有了男主人的家彻底改装。“一点,两点,三点,四点,五点,天亮了,我还没有睡着,一个房子突然变得很大,很陌生,我变得很小,走在街上,我都不敢抬头,觉得自已是一个失败的女人。”蔡琴一下沉默了三年,再次出现时,她带来了这首歌:《点亮霓虹灯》,每次演唱都要落泪。
2008年的红馆演唱会,蔡琴演绎80-90这十年 ,穿上了黑色的西装。她说,这是她最低潮的十年,没有人找她出唱片,也没有人爱。没有再多说,斯人已逝,还能说什么呢?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们却都没有哭泣。让它淡淡地来,让它好好地去。”
她1979年的成名曲,像是应验了一段人生。这个女人红了三十年,岁月留下过痕迹,又逐渐淡去。今天站在红馆的蔡琴,自然的样子,比20岁更动人。

到如今年复一年,我不能停止怀念。怀念你,怀念从前。
但愿那海风再起,只为那浪花的手,恰似你的温柔。

蔡琴的生日竟然是1222,和周华健和他一样。有缘。

2008年2月29日  8 张纸条儿了已经

很黄很暴力的最早出处(ZT)

        十月革命后,任全俄肃反委员会(简称“契卡”后来的苏联部长会议国家安全委员会克格勃)的头目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捷尔任斯基(Феликс Эдмундович Дзержинский)在参与对沙皇俄国时代文艺作品大审查时,发现许多作品过于庸俗,不适合新时代的苏维埃人民欣赏。
 
        对于这些作品,他在向列宁报告时说道:
      “Очень желтый цвет и очень яростная(很黄,很暴力)”。
                                                                                  ——《捷尔任斯基传》,1977年
      
 
另:民间智慧
       

2008年2月29日  一张纸条儿了已经

无题

满天荒唐雨,一地凋零花。心安在何处?何处是家。

2008年2月24日  7 张纸条儿了已经

Once

How often do you find the right person?
Once.
 
音乐响起的一刻,他们之间那么近。
他的吉他,她的钢琴,他写的歌,她填的词,他的声音,她的应和。
他们短暂地凝视对方,时间仿佛停下了。
 
只是,他的歌,唱给离去的女朋友;她的琴,弹给不懂欣赏的丈夫。
他和她之间,什么都不曾发生,连接吻都没有。
两人靠的最近的一次,
他说:和我一起去伦敦吧,我们可以一起写歌。
她笑了:好啊!我们一起去,没人知道我们在哪儿。
他说:我们组个乐队,一定能出名。
她说:我可以伴奏啊。
他说:对,还负责钢琴。
她笑得更开心了。
“去吧,我是认真的。”他说。
“可以带上我妈妈吗?”她开玩笑。
他尴尬了,小小的沉默,现实慢慢地回来,两人都笑了。
 
她终于没有去见他最后一面。
“再一起吃个饭吧?喝点东西。”
“你的专辑做完了,我们的工作 结束了,不用了吧。”
“……来嘛。随便聊聊天都好。”
“……不要了。我会抑制不住。”
“抑制不住会怎样?”
“……”
“会怎样?”
“抑制不住也可以。但是,没有意义,不是吗?”
她的丈夫从远方归来,她回家了。
他的女朋友在伦敦等他,他出发了。
 
不知道他有没有猜出,她在山上说的那句捷克语,就是“我爱你”。
 
How many times did you meet the right person?
Once.
Then?
Nothing…:)
 
茫茫大地,能相遇就是幸福。
能在简简单单的时候,遇见你,是多大的幸福呵……

2008年1月15日  5 张纸条儿了已经

要学会平静地表达

要平视、正视事件和人物,认真、诚实地完成叙述。不要让面子破坏了里子。
——2008华语纪录片影展采访后感

2008年1月14日  一张纸条儿了已经

记忆这么美

     今天在网上发现了小时候生吞硬背学会的一首日本歌,感动的我~~
    《四季歌》
  春を愛する人は 心清き人 すみれの花のような ぼくの友だち
  夏を愛する人は 心強き人 岩をくだく波のような ぼくの父親
  秋を愛する人は 心深き人 愛を語るハイネのような ぼくの恋人
  冬を愛する人は 心広き人 根雪をとかす大地のような ぼくの母親
  
  喜爱春天的人儿是心地纯洁的人,象紫罗兰花儿一样是我的友人;
  喜爱夏天的人儿是意志坚强的人,象冲击岩石的波浪一样是我的父亲;
  喜爱秋天的人儿是感情深重的人,象抒发感情的海涅一样是我的爱人;
  喜爱冬天的人儿是心地宽广的人,象融化冰雪的大地一样是我的母亲。
 
日文版:
http://202.193.128.12/teachwebsite/englishaudios/JapaneseWEB/5-uta/uta-1/1-6.mp3
中文版:
http://www.starlakeporch.net/album/SY/sijige.mp3 
 
话说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我就读的那个初中的那个班是本市唯一一所日语试验班,班里的同学可以自由选择要学习英语还是日语作为第二语言。我很没创意地选择了英语,但是受班上一半日语同学的影响,学了不少半吊子日本常用语言。什么瓦达西瓦靠列娃囊跌死噶超导吗低估大撒之类的(不包括幼年学的八哥亚鲁和成年后学的一库那尼之类)。每一年学校文艺节,我们这个日语特色班总是要表演和鬼子民族相关的节目,扇子舞啊和服表演啊什么的,还要唱日本歌,日语学生不够就英语学生凑数,于是乎,我不仅贡献过家里的日本睡衣当演出服,还跟着生吞了首巨长的日本歌,我知道它叫四季歌,却从来不知道歌词是什么意思。但是小时候的记忆就是好,那么长的无意义的音节,我到现在还完整记得。听了听原唱,居然差别还不是很大耶,耶。
 
我喜欢秋天,我是感情深重的人。
我的父亲象冲击岩石的波浪一样;母亲象融化冰雪的大地一样; 朋友象紫罗兰花儿一样;爱人象抒发感情的海涅一样。
原来这首记忆这么美。

2008年1月10日  3 张纸条儿了已经

观影记

      自从小窝弄好之后,我就开始了每日泡碟扒书的窝居生活。下班就戒网、戒现实,窝在地毯上、沙发上、床上看书、看碟,或者听CD搞卫生。上个月从深圳搞来三百大洋的碟,一天一张地在消化,阿耀果然是专业影评人,推荐的碟都好,看得我俩小日子嗞嗞儿的,恶心的情绪停留在历史的博客上,独自幽怨,俺是没空再理它们了。
       笔软至此,读后观后感啥的也是写不了了,先列个清单,留个记录吧。(点图片可看详情)
 
     《伊丽莎白2:黄金时代》(The Golden Age,2008),导演不咋地,故事不咋地,场景很棒,Cate Blanchett太棒了!听说十年之前,她就是在《伊丽莎白1》里头一演成名的,十年之后,她演中年的伊丽莎白女王,克服中年危机情感寂寞爱与背叛,立马横刀打败西班牙无敌舰队开创大英帝国黄金年代,那个大气磅礴的美丽让影片的所有缺点都显得不重要了。这是部Cate一个人的电影,她的演技自《丑闻日记》之后又一次让我惊叹。没办法,软弱如我,自小就对这种美丽智慧温柔威仪的女人形象没有什么抵抗力……
 
 
     《窃听风暴》(Das Leben der Anderen,2006),第二次看,押着阿娇一起,又被感动了一把。每次我想到,这片子曾和我们的《黄金甲》一起,被同时放在奥斯卡外语片的评审面前,我就觉得无地自容。片子是东德的故事,也是每一个1984式独裁国家的故事,在这样的国家,党的旨意即是最高道德,与其说XX7代表了道德里的“好人”,我宁愿理解为,这个符号化存在的秘密警察,只是被他远离已久的一点自由、原始、色彩斑斓的生命力打动了。音乐、艺术、爱、性,都是这样的力量。消融冰封的大地,需要的,不也就是这样一点自然生长的绿色么? 
 
     Breaking and Entering(2006),好片子,一个人在被窝里看到半夜三点,看完之后睡不着,也说不出什么,心里暖洋洋的。没有想到更好的语句,比“breaking and entering”更能说清楚这片子的主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天天握在一起的手,夜夜一起入睡的人,之间也会隔着穿不透的纱,亲密的温度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初见面的陌生人,彼此盘算着,计较着,却总有些关键的时刻感觉和她/他如此亲近;Break和Enter的动作我们每天都在重复,一点一点远离爱,一点一点靠近爱。
 
     《珍爱源泉》(The Fountain,2006)。把碟片塞进机器的时候扫了一眼简介,五百年前西班牙将军为女王寻找长生不老树云云,以为这是部不用费脑子的科幻片、魔幻片、爱情片、剧情片、大片……瞪大眼睛张大耳朵看完后,和阿娇面面相觑……
      啥意思啊这片儿哭泣
      恩,自我安慰一下,也许这是部美国版的《太阳照常升起》……
 
  
      《保姆日记》(The Nanny Diaries,2007),一部挺不错的美国式喜剧,美女,帅哥,豪宅,梦想,还有一个道理:钱不是万能的,真爱是钱买不来的,很美国主旋律。
      话说,片子里头那象征寻找真我的红雨伞,我一直固执地认为是在给花旗银行做广告……
 
 
 
 
     《变脸》(Face Off,1997)。喜欢拉着人家看我看过的片儿,小时候一部周润发的《赌神》,为了介绍十几个不同的小朋友看,我跟着屁颠屁颠看了十几遍,台词现在都能背出来。如今这习惯愈发严重,拉着阿娇看Face Off弥补童年,那可是我小时候觉得最最好看的动作片儿啊,喜欢尼古拉斯凯奇喜欢得要死。十年后重温,终于知道自己长大了,尼古拉斯一如既往地酷和牛,吴宇森生硬的技法/复制自己/煽情已经让我受不了了。我后悔重看了,有些美好还是让它属于回忆吧。
    
 
     《香水》(Perfume: The Story of a Murderer,2006),好片儿,经典,只差一点点,一点点就完美了。在好演员和好场面之间,还差那么一点点,说不上来的遗憾。看过之后的那个晚上,脑子里过电一样重现赤裸的女体,让 阴郁的眼神,还有基督和佛祖都说自己原创的一句话:尘归尘,土归土,尘归尘,土归土,尘归尘,土归土…… 
和小说一样,这是一部不适宜用“道德”来评判的电影,嘛叫道德,道德只是多数人说了算的东西。 《香水》的野心大,我没参透,翻出小说再看看……
 
   
     《12猴子》(Twelve Monkeys,1995),经典好片,恐惧。
宿命紧紧包裹,原来人类毁灭是一场玩笑,毁灭的注定只有自己。
故事里时空交错重叠,让你很有解密的快感;但无论如何都逃不了开头贯穿结尾的那场梦魇,你还是个孩子,你看见一个男人的死去,等你长大了,到了未来,再回到过去,倒在枪下,才明白梦境里死去的那个陌生男人,注定就是自己……还得再看,这片儿充满谜语。 
 
 
     《密爱》(밀애,2002),《爱你九周半》(Nine1/2 Week,1986)。两枚情色片,前一部女主角很古典,画面很漂亮,感情很郁闷……后一部是食物调情经典,冰块、樱桃、煎蛋……音乐很棒,女主角不符合我的审美,但是很性感,男主角……唉,这种嘴角坏笑的英俊男人,谁能抵挡的了呢?
PS,发觉用小白看情色片儿有个好处,小白的电影播放软件不允许快进………… 
 
 
      还漏了两部《The Pursuit of Happyness》和《I am Legend》,都是Will Smith的,下次说好了,哇哇,这两天我居然看了这么多碟,,,还有书,一并下次说好了困了

2008年1月8日  4 张纸条儿了已经

“当女人不合作的时候,一切都瓦解了”

 零七年的前一半,导演李安一定过得很沉重。男女老少撕破了面子、撕破了衣服跟着他在三十年代没有硝烟的上海冲杀,汤MM现在还没出戏,梁大哥更是从威尼斯之后,就再不敢与电影的任何活动有瓜葛……零七年的后一半,片子出来了,导演就此淹没在海水一样的口水里。

 对李安的解读,从九月开始,就源源不断地从世界各地各个角落冒出来,像永不休息的泡泡机一样,无论政治底色如何,经济背景如何,李安牌泡泡机每天都不忘放个把泡泡,说色情的,说情色的,说政治的,说女权的,说汉奸的,说旗袍的……如果有统计,我相信《色,戒》一定是有史以来华语电影影评数量最多的一部。这电影几乎让所有走出影院的人,都要意犹未尽地在博客上写两笔。

 十月份我写了色戒的八千字,四千字给别人,四千字给自己。然后就再也不看任何关于色戒的东西了。对自己来说,一部电影做到这份上,已经够够的了,再解读,就难免要上纲上线。

 不过我一直很期待看李安自己说的话。他不是那种很天才的导演,一部电影能让你浑身上下惊奇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他给我的感觉更像父亲式的,耐心地讲故事,把所有的细节都挖出来。给你看,但不放大,很温柔,但不煽情。让你总觉得找到了什么,但又还有什么没体会。

 和他的电影风格一样,李安发言不多,从不受宠若惊,也少有“真心告白”。

 看到12月25日,南方周末的王寅专访了李安。李安关于色戒一段精彩的评论,让我突然眼前一亮。

 当影片中王佳芝说快走的时候,李安说,“五千年长久的父权制度一刹那就崩溃了”      

 李安说:“当女人不合作的时候,就像一个音符一掉,整个结构瓦解了,真有摧枯拉朽之势。这是女人性心理学里面最幽微的地方。同时崩颓掉的是最强大的集体意识,是社会的集体历史记忆,这就是张爱玲的力量。张爱玲也没有被人家当作文豪,像傅雷、鲁迅对她的评价:这种小女人写的东西,不是承载那么大的东西。但是当女人不合作的时候,一切就瓦解了。她用女性性心理学去碰对日抗战这么大的题材,她真有胆识。当然她也很害怕,在小说里面可以感觉到很重的恐惧感,传染到我身上。我真不想拍那部电影,只是抗击不了。《色,戒》是撕破脸了。”

 当女人不合作的时候,一切都瓦解了。

 感叹李安,真是懂了张爱玲。

2007年12月28日  6 张纸条儿了已经

我也转一个

[转]大学的一年

开学初: 开学一周后: 开学两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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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前: 期中考试: 期中考试1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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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快到了: 得知考试时间: 考前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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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前6天: 考前5天: 考前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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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前3天: 考前2天: 考前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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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前一天晚上: 考前1小时: 考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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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考场: 对某老师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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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过去的冬至生日快乐。同学们,圣诞快乐,新年快乐,2008快乐!
 
祝愿自己早日练就一副浪里白条、钢筋铁骨;玉洁冰清,赤子之心。哇哈哈~~~

2007年12月24日  3 张纸条儿了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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