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的.
2007年7月7日 7 张纸条儿了已经
好玩儿的设计
人性化的婴儿床——不过爸爸妈妈估计没法睡了……
这个我喜欢,儒勒·凡尔纳的《海底二万里》意大利限量纪念版(Jules Verne,Twenty Thousand Leagues Under the Sea),Paolo Orsacchini设计。书是防水纸做的,泡在一袋海水里。当然不实用啦,真要看的话得捞出来晾干——估计气味不会太好……
一个时钟加日程表,到处都可以写写画画,很漂亮实用——可惜压力从此如影随形……
书架——貌似也可以放在床上当饭桌,狗狗头上可以放一碗汤……
这个超级“狗性化”,赞一个!
作者介绍说:这是最自然最有效的排解您的狗狗的性需求的方式……继我看到的狗狗喝的啤酒、狗狗看的书本之后,这个狗狗的情趣玩具最酷。狗狗没有老婆也没有二奶,困在家里有点生理需求也是正常的哈。
这也是Mr.P的。就像1984说的,恶心了点儿……
三宅一生的表,100米防水,隐藏式指针,立体的刻度——没啥,就是好看……
香皂!这是香皂!……
他们管这个叫七巧板。一块大板上,掰下来一块块小板,折叠,可以变笔架、名片盒和卡片底座。
墙壁装饰——可以做个挠痒痒的手,痒了就去蹭蹭……
这个十字绣镜框挺适合陷入爱河的mm的。绣一个给gg,不可以太夸张,不然gg怎么见人……
Andy应该喜欢这个,《肖申克的救赎》的秘密。据说是真正的废书做的,其实不是废书又如何,高中时就该把政治课本挖了,嵌本小说进去……
音响——那些一本正经的石狮子要做成这样就好了,放些莺莺燕燕的歌曲,有利社会和谐……
这个日历叫“逝者如斯”,翻页不可逆,翻了就自动撕碎——太残酷了……
设计,其实就是一点点的漫不经心……
这个有点少儿不宜。不过应该没有未成年人在看我的博客吧?设计还是很好玩儿的,不解释了,看http://www.ohmibod.com/吧。
Diana Lin的抱怀灯,喜欢啊,很暖和的样子……只是不要像我的笔记本那么烫就好了……
2007年6月26日 8 张纸条儿了已经
夜晚十点,回家
2007年6月25日 一张纸条儿了已经
二楼书店
■ 艾墨
在香港逛街,是种奇妙的体验。一方面,是狭窄的街道,五光十色的店铺,巨型广告牌,人声鼎沸,向资本主义的极限无限靠拢;另一方面,则是不小心抬头,在各类丰乳肥臀的美女广告之间,发现一些小小的,诸如“田园”、“梅馨”、“榆林”、“乐文”之类雅致的招贴。于是,顺着指引,在明亮堂皇的店铺间,找到阴暗狭窄的楼梯,扶摇而上,二楼、三楼,甚至五楼、七楼,一道简陋的小门,推开,书香满屋。
这些小书店被人们统称“二楼书店”。商业店铺横扫街道,书店往楼上楼逃亡,颠沛流离,却生生不息——这样带有象征色彩的意象,几乎成了香港独特的文化景观。
“二楼书店”创始于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最早的一批,诸如文艺书屋、新亚书店、环球书屋、一山书屋、创作书屋等等,是一批香港的知识分子深感文化土壤贫瘠,希望借书店进行社会启蒙,寻找知音。由于租金便宜,独立经营的小书店往往开在二楼、三楼,“酒香不怕巷子深”——那个年代,书店主人捧出的好酒是齐刷刷的文史哲,台版或英文。
当时,在封闭的大陆之外,香港的中华文化启蒙几乎全部倚赖台湾。书架上充满闪光的名字:李敖、柏杨、余光中、张爱玲、于梨华、白先勇、聂华苓、刘绍铭、王文兴、欧阳子、叶维廉、王尚义、席德进、司马中原、梁实秋、林语堂、何秀煌、殷海光等等。今天活跃在香港学术及文化界的许多名人:吕大乐、许宝强、陈冠中、梁文道、刘细良、马家辉、昆南、朗天、钟伟民、陈德锦等,都是当年书店里,孜孜以求的常客。
而说到英文书店,直到今天,文化人依然会向你第一推荐的,是那个已经故去的“曙光”,而不是老牌的中环图书中心,或者尖沙咀辰冲书局。许多人说,当年设在湾仔庄士敦道青文书屋里的“曙光书店”,是香港最不可替代的英文书店。曙光的老板马国明是本雅明迷,在他那里可以找到新左派、罗兰·巴特、德里达、福柯和完整的本雅明,二十八年的漫长时光里,影响了整整两代香港读书人。陈冠中在《我这一代香港人》中,不忘给“曙光”以礼赞:“像我这样的人不会太多,不可能有一家像旧金山城市之光这类书店来专门满足我们。不可能?偏偏就有个马国明,开了家曙光图书公司,专卖这类英文书,而且挑选之精准永远超过我的期待。……它长期纳入我的生活地图里,让我知道郁闷的时候有个地方可去,吊住我这样在香港的英文读书人的命。……真是一个人可以让世界———至少是我的生活世界———不一样,没有马国明这样的一个人,香港压根儿自始不会有这类书店,曙光能够出现在香港,坚持存活多年,不大不小是奇迹,也是多元香港的光荣见证。”
2006年,“曙光”结业。同期告别的还有三十年前一帮青年文学爱好者创办的中文书店“青文”,还有更早告别的“洪叶”。前后一年,报纸读书版弥漫着伤感的情绪:“青文已老,正如当年常在书店内打混的文艺青年统统已非青年。当青文不再青春,便是说再见的时候了。”“别了曙光,别了马老板。也别了一个年代。”“一切随风,洪叶落。”“火烧书香地……”
小书店结业的原因,不外乎些俗事:租约期满,租金升高,网络书店兴起,买书人少了,读书人少了……二楼书店,因为在二楼,生得默默无闻,走得也无声无息。“青文”曾经坚持独立出版;“洪叶”曾是一对夫妇的姓氏组合,夫妇离婚,妻子开了书店,坚守十年终究不敌市场的冲刷……这些故事,除了顽固的读书人在报纸最不起眼的板块絮絮叨叨,实在也是没有人再记得。
它们曾经在哪里?在湾仔吗?在旺角吗?在铜锣湾吗?繁华之地依旧繁华,谁会去理会陈旧楼梯上,那一点点梦想破碎的声音。香港,原本就信打拼,不信梦想。
但这样说,着实也底气不足。走去旺角,著名的西洋菜街,最繁华的地段,八九十年代开起来的“田园”、“榆林”、“乐文”依然坚守着,还有新开起来的“梅馨”,纵然开到了七层楼,也总算是保留一方天地。穿过密集的人群和潮湿的空气,上楼买书的心情,依然如约会般惊喜。台版社科人文书依然是他们的阵地,简体字的优秀图书,逐渐也能觅到踪迹,八折、九折,是一点小小的心意。
还有铜锣湾,2004年新开的这家“阿麦书房”。“还记得书本的气味吗?”恩平道狭窄的楼梯转角处,一张温暖的海报指引你来到“阿麦”。空气里的浅吟低唱,屋角放置CD的大冰箱,推荐台上常驻的本土出版、独立出版,书架上永不下架的贝鲁特、卡尔维诺——“阿麦”的老板James很低调地说:我不是文化人,我只是想要坚持我的书店不那么大众。
你可以说“阿麦”小资,可以说这里的严肃思想,相比三十年前的青文、曙光差了许多,但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情怀,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坚持。在这里站立许久,那感觉是相同的:这里没有老板与顾客,只有爱书人。
人人叫香港是“文化沙漠”,然而,“沙漠之所以美丽,是它在什么地方隐藏着一眼井”——小王子的这句话,却给了香港最好的注解。二楼书店是香港的井,读书人的坚持,也因此在这个商业都会,愈显可贵。
@阿麥
@序言2007年6月19日 5 张纸条儿了已经
哑泪

2007年6月17日 4 张纸条儿了已经
有关品质
品质是一些干货;
品质就是不乏味;
品质就是不过分;
品质就是不偷懒;
品质就是没有品质。
仔细瞅上头的英文翻译……2007年6月14日 2 张纸条儿了已经
无言的蓝藻
2007年5月30日 10 张纸条儿了已经
好书时间
想推荐韩素音的《瑰宝》,这本一九五二年就用英文完成的自传体小说,讲述作者在四十年代末的香港,在复杂的现实与文化境遇中对故土的寻找和困惑。前台是一段凄美的爱情,后景是一个充满召唤的中国。这段故事时隔五十年,才终于重新回到中国。而或许也只有这时,才真能重现作者当年冷静、诚实又充满温情的力量。
中译本由世纪文景出版,孟军翻译,译笔优美。
尚未读完,一个序幕,已经感人至深。
序幕 1950年4月
“你会不会写一本书说说我的事?”马克问道。
这是缠绵之后的时刻。我们躺在山坡上茂盛的长草中,身上洒满阳光。在我们上面,毫无遮拦的天空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环绕在我们周围的是嶙嶙青石,萋萋芳草,还有羊齿蕨和开着小花的桃金娘。碧波荡漾的大海横卧在山下,上面见不到一片帆影,在这似乎没有尽头的春日午后显得冷清寂寞。我们安安静静地说着一些有口无心的话,不用再字斟句酌。我们谈起了那些现在已经不会令我们伤怀的话题。我们心底坦然地预测了变心、分手,谈到我们的世界将会破碎成彼此互不相容的碎片。我们的话语调平静,声音若有若无——这样的声音只有彼此相爱的人才能听到。
“我会写写你的事情,”我回答,“但不是现在。现在我太幸福了,什么事情也不想做,只要活着就行。现在我只是不断想到你是属于我的,我全身充满了喜悦。或许等你离开我以后,我会因为伤心,或是其他什么充足的理由,写一本书讲讲你的事情。”
“你还会有什么其他充足的理由?”马克问道。
“比如解决吃饭问题。有一天我会出卖我的爱情故事来换口饭吃。在这人世间,饭碗是我做任何事情的最充足的理由。在我看来,一个人用灵魂向芸芸众生换取酒食算不得什么亵渎神圣的事情。”
“亲爱的,我知道你十分痛恨回忆往事的腐烂气味,”马克用手指拂过我的眉毛,“所以,你要是想出卖这份炽热的情感,那必须在把我完全忘掉之前。”
“这恰好就是我要做的,我就愿意把记忆翻腾个遍。我天生对往昔缺乏尊敬。你的爱迟早会像海潮一样从我这里完全退回去,留下我,像一片湿漉漉的海滩,布满无足轻重的碎片。我要在这之前把记忆保存下来。趁着这无情的肉体还能感受到你加给我的伤害,趁着我们的话语还没变得虚情假意,趁着我那些结了疤的忧喜的伤口抓破后还能流出血来,我要把这一切保存下来。我要写出,我们的恋爱跟所有恋人的恋爱一样,也是小心翼翼地不让任何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毁掉我们的爱情。我们也将和他们一样彼此遗忘。我们跟别人没什么两样,既不比别人少点什么,也不比别人多点什么。我们不过是这变幻莫测的世界上的一对匆匆过客,一对并不完美的恋人。”
“说得真漂亮!”马克说。“莫非你真的认为其他人也像我们一样,从他们的身体上获得了跟我们一样多的快乐和幸福?你真的认为我们的爱情不会天长地久?我可不同意你的看法。”他朝周围看了看,想给他的话找到证据。但周围只能看到桃金娘、高高的茅草、羊齿蕨、山坡和大海,还有躺在太阳底下、身上洒满金光的我们。
“亲爱的,这个世界上的人,不管多么臃肿、丑陋,都像我们一样感觉他们的爱情将会天长地久。每对恋人都觉得他们的爱情与众不同,他们的海誓山盟完全能够实现,其实这不过是个幻觉。”
马克说:“或许这不过是个幻觉,但这毕竟是你和我拥有的惟一的真实。所以趁我们还能享受这样的真实,就尽情享受吧。不管怎样,我们可能只有很少、很少的时间相爱。”
他的这段话,是我们那个下午说过的惟一真实的话。
韩素音(图三):一九一七年生,中西混血儿,英籍华人女作家。
2007年5月30日 3 张纸条儿了已经
干净的想象力

2007年5月26日 5 张纸条儿了已经
